秦峰與胡佳芸邊吃邊聊著,兩個人坐在街邊的小攤上吃著最廉價的食物,沒有人能想到這兩個人嘴裡談論的卻是整個江南省最為核心也是最機密的事情。

“秦峰,我認為在這件事上你不要急,應該以不變應萬變。”胡佳芸最後說了自己的意見。

秦峰鄭重地點了點頭。

原本秦峰是打算在向胡佳芸瞭解完具體情況後就去趙宏健家以給趙老爺子拜年的名義去與趙宏健見面。

但是在與胡佳芸聊過之後秦峰放棄了這個打算。

按照胡佳芸說的情況來看,江南省政局的風波還正在進行當中,而且這場風波已經不僅僅是江南省自己的事了。

既然胡光祥和趙宏健都沒有要見秦峰也沒有給秦峰傳遞過任何訊息,那就說明現在的局勢還不是秦峰應該入場的時候。

現在的秦峰應該繼續安靜地在角落待著,就像胡佳芸說的那樣,以不變應萬變。

與胡佳芸聊過天之後,秦峰的心再次定了下來,繼續安安心心地待在家裡陪孩子做飯,就像個家庭煮夫一樣。

秦峰本來已經與周茜說好了,等到初八民政局上班了就去把結婚證領了,結果周茜那邊好像突然有什麼事,需要她親自帶隊去一趟歐洲,似乎還要去一段時間。

具體是什麼事周茜跟秦峰詳細解釋過,但是秦峰沒聽太懂。每個人都是術業有專攻,你要是說政府的事秦峰保準頭頭是道,但是周茜一說起信陽集團的事秦峰就完全聽不懂。

因為周茜臨時帶隊去了歐洲,與秦峰復婚的事就耽擱了。

對於秦峰和周茜兩人來說,現在是否去領那一張結婚證其實沒太多實際意義,所以兩人心裡也都沒那麼迫切。

周茜離開之後,秦峰繼續待在家裡陪女兒,然後繼續悉心研究廚藝,順帶著也開始跟著家裡的園丁學習養花養草的知識,並且也開始漸漸喜歡上了養花種草了。

表面上秦峰一直待在家裡養花種草,兩耳不聞窗外事,好像是對江南省政局的變化一點不關心,但是實際上秦峰每天都會準時收看江南新聞聯播,手機上有關江南省的訊息他也都會認真瀏覽,然後從中去發現一些訊息。

春節過完之後,秦峰又在家裡待了十來天,這天秦峰沉寂了許久的手機終於是響了起來,給秦峰打電話的是趙宏健的秘書龍廣平。

看到龍廣平打來的電話,秦峰長長地吁了一口氣,他知道這種平靜卻也很無聊的日子終於要結束了,雖然他不知道最終的結果到底是好是壞。

“龍主任,你好。”秦峰客氣地道,之前的他與龍廣平關係很不錯,但是自從出事以來,他與龍廣平也有接近一年沒聯絡過了。

秦峰不僅僅至於龍廣平有一年沒聯絡過,實際上他脫離江南省政治圈也快一年了。

“秦市長現在在哪?在東陽還是在中江?”龍廣平笑著問,而且對他的稱呼依舊是以前的秦市長,不然就沒辦法稱呼秦峰,因為秦峰現在沒有任何職務,甚至於他現在連黨員都不是,他現在還處於被開除黨籍的狀態。

“在中江。”秦峰迴答。

“秦市長,趙部長讓你明天上午九點來我們組織部一趟,趙部長代表省委找你談話,請問時間上能協調的過來嗎?”龍廣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