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方有勇氣來,不可能沒考慮這些狀況。更何況,丹閣等地的可怕,在大齊國地位超然,只是因為後臺強大,而並非丹閣擁有對抗整個大齊國的強者。

不然,大齊國第一高手的名頭,也不會落到靈武王蕭戰頭上了。蕭雅他們雖然強,恐怕還不是鬼仙派宗主的對手,自己躲過去,不過是將災禍引到丹閣罷了。

“而且,我秦塵的事(情qíng,不會牽連到任何人(身shēn上,鬼仙派若是想殺我,那就儘管來殺好了。”眼中(射shè出一道寒芒,秦塵目光前所未有的堅定。

自己的事,自己擔,秦塵不會想著依靠別人,躲過這一次的難關。最關鍵的是,誰知道鬼仙派有沒有在外面埋伏,自己一旦出去,等於是失去了依靠,或許以自己的修為,即便被伏殺,也有一定的機率能逃掉,但是孃親呢?

而留下來,至少有之前佈置的陣法作依靠,鬼仙派想要攻進來,也沒那麼容易。

“孃親,你別說了,現在事態緊急,我必須加緊時間,多佈置一些陣法,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一旦有人前來,必須待在自己的屋子裡,千萬不要以(身shēn犯險。”見秦月池還想說什麼,秦塵急忙打斷,現在時間緊急,他已經沒太多時間可以浪費了。

進入陣法之中,秦塵將府邸中的陣法,設定在啟用狀態,快速的拿出諸多材料,製作起陣盤。

這一刻,他精神高度集中,強大的精神力,飛速凝聚,雙手就猶如幻影一般,不斷的掠出道道絢爛的痕跡。

如果此刻有陣法大師看到秦塵的舉動,一定會大吃一驚。陣盤的煉製,必須在一個特定的環境,而且是一個長時間的過程,像秦塵這樣,短時間內,就想煉製大量陣法,並且佈置下陣法,簡直如同痴人說夢,幾乎不可能完成。

“破天,你看到麼?這就是咱們的孩兒,充滿了血(性xìng,和當年的你,幾乎一模一樣!”看著秦塵走入朦朧陣法之中,秦月池眼眶溼潤,不由得喃喃自語。

而後,她的眸中,爆(射shè出一團前所未有的精芒,雙拳緊攥,眼神堅定。

“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我們的塵兒的。”咬著牙,秦月池眼神中出來的,是一個母親的堅決。

此時。在距離秦塵府邸外不遠處的地方。趙鎮等一群人,已經在趙鳳的帶領下,浩浩((蕩dàngdàng((蕩dàngdàng走來。

遠處,已經能夠遠遠看到秦塵府邸的大門。

“父親,這裡就是那秦塵母子居住的地方。”趙鳳咬牙切齒,僅僅是看到兩人居住的府邸,就有一種莫名的怒火升起,恨得牙直癢癢。

“哦?他們就住在這裡?”趙鎮皺眉。一路走來,他如何不知道,城西根本就是貧民窟。

“那秦月池,當年雖然是王都第一天才,可跟人私奔之後,不知為何,修為盡失,成為了一個廢人。”

“這些年,都是依靠著秦家,才存活下來。”

“現在,被逐出秦家,他們又沒有生存的技能,能住這種地方,已經算是運氣了。”

“而且,據我所知,他們能在這裡買下一座府邸,似乎還是秦遠志的支援。”

“否則,就憑那((賤jiànjiàn人自(身shēn,能有什麼積蓄!”趙鳳嗤笑連連,眼中滿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