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給我發動全司坊所的人,是死是活,都要找到羅凌他們,快。”一聲令下,整個司坊所瞬間雞飛狗跳。

一群群司坊所的人員,滿王都的找人。可不管是去幾人的家中,還是附近的一些酒樓,就是找不到這群人。

最終,有人得到訊息,羅凌幾個之前在醉香樓喝過酒。可在半個時辰前,已經離開了,到底去了哪裡,卻沒人知道。

“不會是畏罪潛逃了吧?”有人狐疑。這時間也太巧了點,半個時辰前,他們還在喝酒,那個時候,正是丹閣封殺司坊所通知下來,隨後他們幾個就不見了。

這一來一去,也太巧合了。而能夠傳遞訊息的,思來想去,就只有呂陽一個了。

畢竟,他是第一個得到這個訊息的,其次,他也是羅凌的大舅,有這個動機。

會議室中,幾個副所長忍不住看向呂陽。

“呂所長,到這個時候了,是不是該讓你外甥出來了?”

“是啊,這可不是小事啊,如果訊息傳到陛下耳中,震怒下來,你我都要倒黴啊。”

“呂所長,我說句不好聽的話,這種事(情qíng,別說是一個外甥了,親兒子,也得大義滅親啊。”

“可千萬不能辦糊塗事。”聽到這幾個副所長接二連三的話,呂陽氣得快瘋了。

“你們一個個(陰yīn陽怪氣的什麼意思?什麼叫辦糊塗事?難道以為羅凌是我藏起來的?”一拍桌子,肺都快氣炸了,渾(身shēn哆嗦。

“我告訴你們,別說是我外甥,就算是我老爹犯了事,我呂某人也不會藏。”聽著呂陽的大吼,幾名副所長對視一眼,反倒有些信了。

呂陽是誰?那可是為了所長位置,連自己老婆送給人玩弄,都做的出來的人,豈會為了保一個外甥,冒著自己烏紗帽丟掉的風險?

的確有些不大可能。於是乎,整個司坊所在王都發動關係,到處瘋狂找人。

呂陽他們則急的嘴裡泡都長出來了。一直到了半夜,才有人得知了羅凌他們的訊息,竟然跑去城西窯子裡面快活去了。

而且快活的時候,還喝了不少酒,一個個醉醺醺的,準備在窯子過夜。

這才怎麼也找不到。一群司坊所人員,二話沒說,抬死豬一樣,將幾人抬了回去。

看到羅凌幾人的模樣,呂陽等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們這這裡急得上火,快要爆炸,這幾個傢伙倒好,竟然跑到窯子裡面快活去了,真是將幾人千刀萬剮的心都有了。

一盆冷水澆下,羅凌幾人才醒了過來。

“大舅,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去慣了(春chūn月樓麼?難道想換換花樣,山珍海味吃慣了,也想嚐嚐野菜?”見到呂陽,羅凌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醉醺醺的,就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