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說錯?”秦塵摸了摸鼻子,

“恐怕這話也就只有你會信了吧?換做任何一個大齊國其他弟子,都不會相信。”

“你這是什麼意思?”尉遲成眉頭一皺。

“誰都知道,我和秦風一向不和,在王都的時候,還廢了他的弟弟秦奮,秦風對我恨之入骨,甚至還曾邀戰我於王都生死臺,要將我至於死地,可以說,秦風巴不得我死在這裡,又怎會無心說錯。”有這回事?

尉遲成一愣,和凌忠對視一眼,面露疑惑。說實話,秦風和秦塵之間的事(情qíng,或許其他人知道,但他們何等(身shēn份,又豈會關注這樣的小事。

不過,從大齊國其它弟子的表(情qíng上來看,這件事,似乎為真。

同時,此時也有大魏國的弟子暗中傳音,告知他們真相,他們的確聽說有傳聞,秦風和秦塵,十分不對頭,有過激烈衝突。

“這又能說明什麼?”尉遲成冷笑。

“說你蠢,你還真蠢。”秦塵嗤笑:“你仔細想想,曹恆和念無極參加這一次生存考核,有沒有提前準備?之前,他們埋伏我等,佔據先機,在這種(情qíng況,我若下毒,又有幾分成功率?”尉遲成和凌忠對視一眼,陷入沉思。

的確,曹恆和念無極修為都要在秦塵之上,而且,兩人佔盡先機,聯手之下,就算秦塵有意下毒,成功的機率,也很低很低。

“更搞笑的是,這秦風,信誓旦旦,說我下毒暗害曹恆和念無極,這麼說來,當時他應該就在附近,觀察戰局,兩位覺得,我和這秦風,誰又更有能力,斬殺曹恆和念無極?”

“這……”兩人眸光一寒,紛紛看向秦塵。說實話,整個五國天才中,最有可能殺死曹恆和念無極的,只有兩人,一個是凌天宗的幽千雪,另外一個,就是這秦風。

莫非……

“兩位,別聽這秦塵胡說……”秦風臉色,不由一變,冷視秦塵:“此子不過是想轉移目標,你們別被騙了,曹恆和念無極,的確是這秦塵所殺。”秦風的這個舉動,讓所有人都愕然,也讓眾人反應過來,秦塵先前說他和秦風有仇,並非虛假,而是確有其事。

那麼,之前秦風的無心之失,顯然也就不是無心之失了。這秦風,還真是歹毒,居然想到用尉遲成和凌忠之手,將秦塵擊殺,這等心機,讓所有人警惕。

“哦?你說曹恆和念無極是我所殺,而且那麼信誓旦旦,可見你當時,就在現場,那麼你告訴我,我用的什麼毒,殺死的這曹恆和念無極?”秦塵似笑非笑道。

眾人點頭,看向秦風。是啊,你說秦塵用毒暗害了兩人,那麼用的什麼毒,你總該知道吧。

秦風臉色一變,秦塵殺死曹恆和念無極,根本不是用毒,而是憑藉強大的實力。

只是,鑑於秦塵修為太低,他之前才故意說秦塵用毒暗害,好讓尉遲成和念無極相信,誰知道,如今搬石頭砸了自己腳。

“這……”秦風目光一閃,道:“我哪知道你用的什麼毒,我只看到,曹恆和念無極中了你的毒後,體內真氣無法凝聚,根本不是你的對手,任由你將他們兩個,殘忍殺害。”秦風將自己中毒的狀態,說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