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塵停下腳步,眉頭一皺。

“秦塵,快回來,這裡面的是康王府的靈珊郡主,你得罪不起。”剛烈見狀,頓時大驚失色。

如果秦塵衝撞了靈珊郡主,那就麻煩了。即便是沒有衝撞,若是被吳濤他們傷到,他也交不了差。

“放心,我和靈珊郡主認識,你們幾個都退下吧。”秦塵對著幾名(禁jìn衛軍擺手道。

“和靈珊郡主認識?”這群(禁jìn衛軍差點沒笑出聲來。他們(身shēn為(禁jìn衛軍,平常必須待在皇宮中,根本沒有機會出來,因此對王都所發生的事(情qíng,也比普通人要了解得少多了。

雖然知道秦塵是這一次的天星學院年末大考冠軍,但對他的其他(身shēn份,卻知曉的不多。

不過從對方居住在西城區,並且(身shēn上穿的衣服這麼樸素來看,根本不是什麼有(身shēn份的人。

所謂的認識,也不過是和趙靈珊郡主一個學院,有過交手罷了。

“認識,認識就了不起了?你是認識趙靈珊郡主,可人家未必認識你,速速後退,否則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野小子,隨便就敢上來(騷sāo擾郡主。”幾個(禁jìn衛軍,嘲諷著說道,看著秦塵一臉不屑。

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麼德行,找靈珊郡主,也是你這樣的癩蛤蟆能接觸的?

別以為自己有點武學天賦,有了不起了。這一次是陛下恩典,讓你這個天星學院的學員有機會前去血靈池,換做以前,就憑學院剛畢業的這點實力,有什麼資格去血靈池。

“你說什麼?”渾(身shēn寒意綻放,秦塵面色一變。罵自己野小子,好大的膽子。

“呦,還反了不成,看來不給點你顏色瞧瞧,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幾個(禁jìn衛軍一愣,旋即勃然大怒,拎著鋼刀就要上前。

“吳濤,還不讓你手下住手,讓靈武王知道你傷了血靈池的選手,吃不了兜著走。”剛烈臉色大變,急忙跨前一步。

“剛烈,你這麼著急幹什麼?你不過是給這小子帶下路而已,怎麼這麼快,就成別人的走狗了?”吳濤(身shēn為(禁jìn衛軍副統領,還是知道不少事(情qíng的。

對秦塵是秦家子弟,並且被逐出秦家,以及和秦風之間的恩怨,也有一些瞭解。

不過這和他有什麼關係?只要能讓剛烈難堪,這場好戲就值得看。至於傷到秦塵?

他自有分寸,一旦出現什麼意外,他自然會第一時間出手阻止。

“你……”剛烈面色漲紅,氣得發抖。

“住手。”就在雙方火藥味極濃,就要爆發衝突的時候,一道清麗的聲音突然響起。

馬車捲簾開啟,一雙**,從馬車中走下。只見一個(身shēn穿絲縷長裙的少女,從馬車中款款走出,腰間懸著一柄寶劍,容貌絕美,一種英姿颯爽、傾國傾城的感覺,撲面而來,讓人目光一亮。

正是趙靈珊。半個月不見,趙靈珊(身shēn上的氣質更甚從前,修為也更加深厚了,可見這半個月的閉關,令她有了不少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