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動異能借助行針排毒,這不是件簡單的事情,九皇叔的毒也不是一朝一兮就是解去的事。

第一次排毒最為關鍵,這次是子夜頭一次這般的消耗異能,可以說是幾乎將她體內的所有異能之和全耗費光了。

看著沉睡著的子夜,九皇叔眼中除了無脁的心疼外,還有著深深的自責。

因為腰下無知覺,他其實沒有太大的感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小東西為他放出黑血,看著他的小東西臉色越來越差,最後因疲憊而昏睡在他的懷中。

是他錯了,因為那在別人心中根本毫無意義的所謂親情,最終拖累到的,竟然是他用命去保護的小東西。

“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他再不會因這些不該有牽絆而委屈她。

子夜住在攝政王府內三天沒有出來,要說不引人注意吧,也不是沒有,不過也引不起太大的注意,他受了內傷,林神醫又不在,攝政王府內可是有著林神醫的師傅嚴老。

直到三天後林神醫歸來,子夜才從攝政王府抱著個孩子又再次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而今天,正是大長公主府玉郡主的出嫁之日。

大長公主府郡主出嫁,賢王府自然也收到了請貼,而且是非去不可。

嫣兒看到了磊磊回來,甭提有多高興了,再加磊磊的眼睛已是大好,嫣兒拉著磊磊跑去早已準備好的院子,不斷的向磊磊介紹著裡面的東西。

哪些是她給準備的,哪些又是父王親自準備的,還有誰誰送的,哪哪又是什麼等等,一個早上就沒有消停過。

直到吃午飯,倆孩子還沉浸在興奮裡面,飯量都大了不少,樂得豐管家雙眼再次變成了一條縫。

府裡有了孩子,的確是熱鬧了不少,但倆孩子都懂事,哪都會去玩,不過父王的書房,除非父王同意,否則從來不會進,這點都不用豐管家等人去教。

大長公主府之大喜,又有文王與大長公主特邀,子夜早早的就來到了大長公主府。

女子出嫁雖說是要選吉時,但基本都在中午前後。

一大早的,天還未亮,大長公主府就迎來了熱鬧。新嫁娘閨閣內更是一片的喜氣,洗浴,打扮等等,從寅時基本要忙到出閣前兮。

子夜又不是女子,至少明面上不是,這個時候不可能去閨閣裡湊熱鬧,他也沒這興趣。

一到大長公主府,就被文王給拉到了自己的院子,兩人天南地北的一通聊,越聊越感覺投機。

越聊,文王越發欣賞子夜的見識與才學。

一個僅是十七歲的少年,軍事,朝事,天下事,竟然都有著比他這活了幾十年的老東西還要遠的遠見,果真不愧是他的孩子。

“煊兒前幾日回來了,這次真是要感謝賢王。”有些話本不該說的,有些事可以做,但說出來,那就難看了。

可文王與子夜聊著聊著,就有了莫逆之交之感,這下臉皮自然也就厚了起來:“煊兒這孩子一心不在朝只在商,本王原是想叉了,現在瞧著,從商也未是不可。”

太皇太后孃家也都是從商,但憑著商人那低微的地位,卻對炎習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誰又能說,士農工商到底誰輕誰重呢?

子夜微訝,原來文王打的是這個主意,不過也未是不可,也許這對大長公主府來說,反而是條好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