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葉星奕不在,宋瑾向楚嶼君下逐客令,他還能耐著性子忍著、全了宋瑾的顏面。

可現在,宋瑾把葉星奕留下,把他這個準男友攆走,無論宋瑾有再大的難言之隱他也接受不了!

這一刻,他所有的理智和包容統統不見。

“宋瑾,你與曾經的追求者見面,我作為你的準男友,一點也不放心,要求全程陪在你身邊。”

這番話傳入宋瑾耳中,難以置信冷笑,“楚嶼君,如果不是親耳聽到,我根本不相信這句話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

既然你拿著我男朋友的身份說事兒,那麼,你聽好了,一個月的冷靜期提前結束。我和你從現在起,再無任何關係,井水不犯河水。”

楚嶼君深深把她望定,猩紅的眸底燃燒著一觸即發的憤怒!

他很想牽著宋瑾的手離開這個有葉星奕的地方!

可是在情緒上頭那一刻,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宋瑾已經急得失了理智,鬧分手,倘若他逞一時嘴快與宋瑾對著幹,無異於火上澆油。

只會令兩人的關係加速惡化!

他問自己,是否希望與宋瑾繼續處下去?

答案是肯定的。

因為,他還深愛著宋瑾。

短短十幾秒,他內心已百轉千回,也快速做出讓步的打算。

“我,走。”

短短兩個字,很輕,卻猶如兩塊巨石砸進宋瑾的心湖,激起滔天巨浪。

她只覺得眼前人影一晃,楚嶼君就進了對面的電梯間。

電梯門關閉的剎那,她依稀看到楚嶼君眼底有層清淺的水光。

若有若無,似真似幻。

把她的心扯得生疼。

原來,與喜歡的男人吵架慪氣就算佔了上風,也沒有任何成就感——

她閉眼,做了個深呼吸走進二號接待室。

葉星奕正站在接待室最裡面講電話。

聲音很小,她只聽到一句“姓鄭的女人再作,就斷了她弟弟的醫藥費”,葉星奕就結束通話,笑著朝她看過來。

“糖糖,我是來向你道歉的,鄭盈那個瘋女人作天作地,竟然敢亂扣罪名投訴你,簡直活膩了!不過,我現在已經處理好了,很快就會有好訊息傳來。”

“什麼好訊息?”宋瑾並不覺得葉星奕是個好人,莫名擔心起鄭盈來。

“當然是撤銷對你投訴的好訊息。”

聽到這兒,她說了句謝謝。

葉星奕朝她走近,一雙漂亮的眸子眯起,“鄭盈那個蠢貨做的蠢事因我而起,理應由我來處理。該道歉的是我,你向我道謝,我無地自容。”

“你和鄭盈的事兒,我壓根就不想知道。現在她的孩子沒了,等於嫁進葉家徹底沒了希望。她對我本來就有成見,就算你強迫她撤回對我的投訴,只怕她也難解心結,以後還會找我的茬兒。”

宋瑾並沒有一點輕鬆。

可謂人在律所坐,禍從外面來!

鄭盈不懷好意,放著信安一眾金牌律師不用,指名道姓找她打官司起訴葉星奕,如今鬧出這些事端,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不敢搞葉星奕,肯定會把歪心思打到她身上!

“姓鄭的不敢。信我,糖糖。”葉星奕滿眼嘲諷,“我做夢都沒想到她如此惡毒,算計懷上孩子,還試圖用孩子做墊腳石要名分。別說孩子才三個月,就算生下來,想算計我,也沒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