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和宋懷川看到的不是別人,是徐藍歌。

徐藍歌妝容恬淡,捲髮垂在後腰,白襯衫淺色牛仔褲,整個人清純又明媚。

徐藍歌三年前考入京城電影學院表演系,宋瑾前陣子在京城見過她一次。

當年是宋懷川主動選擇分手的,她不甘心,倒追了宋懷川一年多,沒有看到任何複合的跡象,才放棄了那段感情。

這是分手後兩人第一次見面。

徐藍歌在看到宋懷川那刻,當即怔住。

此時的徐藍歌,戴了頂白色棒球帽,已經有幾許明星範兒。

宋懷川只有短暫的失神,快速招呼宋瑾上了一輛回市區的順風車。

車子絕塵而去,把失魂落魄的徐藍歌晾在原地。

宋瑾發現宋懷川心不在焉,小聲問道,“你們多久沒見面了?”

“不記得了。”宋懷川故意說氣話。

“她現在在京城唸書,學的是表演。”宋瑾邊說邊打量宋懷川的表情變化,“其實她可算選對路子了,沒考入表演系的時候就挺會演。”

宋懷川沉默。

宋瑾還準備警告宋懷川遠離徐藍歌,但察覺到宋懷川情緒低落,索性閉嘴。

兩人回到錦繡居,家裡空蕩蕩的,住家保姆說宋津南和喬晚都去外面應酬了。

宋懷川還好,宋瑾十分失望。

已經急著往港城趕,兩人都沒吃晚飯,讓廚師給做了簡單的晚餐,一起吃了。

這次突然回港城,是為了給宋津南喬晚送驚喜,兩人並沒有提前通知他們的想法,回了各自的臥室。

宋瑾衝了個澡,躺到久違的大床上,刷著手機小影片,舒服又愜意。

手機來電響起,看到是楚嶼君,她立馬直起上半身,點開接聽鍵輕輕“喂”了聲。

“到家了?”楚嶼君似乎也躺在床上,嗓音比平時還慵懶。

“早就到了。”她脫口而出。

楚嶼君故作生氣哼了聲,“早就到了為什麼不吱個聲報平安,害得我東想西想。”

“……”

她語塞。

但心窩子裡是暖的。

“實話講,我明天上午真的不想去相親。”楚嶼君聲音忽然凝重,“因為相親結束,至少要用兩三個月的時間,才能令相親物件死心。”

“你對自己就這麼有信心?”她調侃。

“我所有的自信,全部來自以前的一百多個相親物件。”楚嶼君怔了怔,“當然,除你之外。”

“既然家裡都安排好了,那麼就不能放人家鴿子,明天上午好好表現。”宋瑾忍著心中的酸澀,言不由衷,“期待你相親成功的好訊息。”

“摸著良心告訴我,你這句話幾分真,幾分假?”楚嶼君急切地問。

“在這個世界上,真亦假,假亦真,真真假假,你又何必較真。”

她滿腹惆悵掛了電話。

再聊下去,她怕自己把控不好情緒,說了過頭話。

殊不知,她含糊其辭的回應,把楚嶼君的心攪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