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奕在七號公館喝了不少,宋瑾忽然出現,他就知道是為蔣隨州討說法來了。

自然是窩了一肚子火。

聽到宋瑾讓他去向蔣隨州道歉,更是來氣!

“醫藥費和誤工費我可以出,道歉,想都別想。”

宋瑾怒聲反問:“把人打進醫院,蔣隨州沒報警就不錯了,你卻連道歉的誠意都沒有?”

“姓蔣的明知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非要讓你去陪吃,擺明了在向我挑釁!”葉星奕手臂用力,把她整個人抵在門口的牆壁上,目光嘲諷、肆意。

“葉星奕,是我主動答應跟蔣隨州去外面吃飯,並不存在你說的‘陪吃’。在我答應去吃飯之前,我就與你說了要分手,所以,也不存在蔣隨州向你挑釁,你無權吃醋打人。”

她的臉與葉星奕相距不過三五厘米,葉星奕身上濃濃的菸酒味令她生厭,使出全力去推搡。

葉星奕一隻手捏住她下巴,啞著嗓子低吼,“糖糖,再敢替姓蔣的說一句話,我現在就要了你!”

“你敢碰我試試?”她抬手對著葉星奕的臉打過去。

葉星奕早就有準備,側臉避開,並把她的手牢牢摁在頭頂俯身就吻。

來勢洶洶,再無昔日的溫柔體貼。

她手腳並用撕扯,幾個回合兩人就跌在一張雙人沙發上。

葉星奕多年對她愛而不得,又喝了酒,拉扯中觸碰到她柔軟的身體,瞬間失了理智!

一邊吻她,一邊用手去掀她的裙襬。

她雙手死死扣住葉星奕肆意的手,帶了哭腔,“葉星奕,你如果敢碰我,我一輩子與你不死不休!”

“糖糖,我絕不同意分手——”葉星奕被情慾折磨得眼底猩紅,把她壓在身下,嗓音苦澀,“你今天就不該為姓蔣的來出頭。既然來了,我就不會輕易放你離開。”

時值盛夏,兩人身體相觸,只隔了薄薄的兩層布料。

她已經明顯察覺到葉星奕的身體發生了變化!

一時之間,羞憤難當。

葉星奕目光灼灼盯著她,她為了脫身,騰出隻手去抓葉星奕的臉。

葉星奕躲避的剎那,她抬起雙腳踢葉星奕的小腹,葉星奕不得不拱起下身與她錯開些距離。

她趁機從沙發上下來,但沒跑出兩步就被葉星奕扯住裙襬摁在地板上!

一個要逃,一個執意要把人留下,兩人再次發生了激烈的肢體衝突。

確切地說,這一刻,被情慾衝昏頭腦的葉星奕鐵了心要得到宋瑾,宋瑾抵死不從,就像一隻發瘋的獸,對葉星奕又撕又咬!

男女力量懸殊,葉星奕又沒有半分退讓的打算,手掌很快穿過她的連衣裙,落在她光潔平坦的小腹上。

“糖糖,別拒絕我,我會對你的餘生負責——”葉星奕滾燙的臉頰抵住她的額頭,嗓音輕顫,氣息滾燙。

她對著房門聲嘶力竭喊了幾次“救命”,外面卻沒有一個人來相救!

滿滿的絕望瀰漫在她五臟六腑,一邊淚眼婆娑央求葉星奕,一邊尋找自救的辦法,“不許碰我——你真要在乎我,就不許碰我——”

“糖糖,我不準備再等下去了。”葉星奕猛地覆下來,緊緊扣住她的腰肢,準備瘋狂掠奪她的一切。

這時,她的手在矮几上摸到一個玻璃菸灰缸,兩秒鐘不到,就義無反顧砸在葉星奕額頭!

頃刻間,一股鮮紅的溫熱迸濺到宋瑾臉上和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