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抬眼,就與胡耀祖電光四射的桃花眼相遇!

胡耀祖昨天是一身粉色西裝,今天是淺藍色,頭髮梳得很亮。

依舊是宋瑾厭惡的調調。

“準備去哪兒,我送你。”胡耀祖已經下車,擰開副駕駛的車門。

淺色系西裝在黑白灰色調為主的冬天很是扎眼,加上一臺騷包的白色轎跑,胡耀祖立馬成了這條街上的焦點!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被矚目,宋瑾有種被當猴兒看的既視感。

她沒有應聲,越過胡耀祖直奔就近的公交站點。

胡耀祖昨天被喬晚和宋津南訓斥之後,沒有半分氣餒,今天一早就在錦繡居大門口盯著了。

親眼看著宋瑾上了計程車,在西區下車,圍著馨月小區轉了幾圈。

現在宋瑾要走,他可不準備放過這麼好的機會,疾步緊追:“糖糖,想去哪兒我送你。”

宋瑾聽到他喊自己小名,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止步,“我和你不熟,糖糖不是你能叫的。你真的以為我會坐一個陌生人的車?”

“我不是陌生人,是白老夫人為你安排的相親物件。我們現在才第二次見面,當然不熟,等我們聊上幾次不就熟了嗎?”

胡耀祖快速上前,擋住宋瑾的去路。

“起開!”宋瑾直接黑臉。

“雖說相親黃了,好歹認識一場,做個朋友不過分啊?”胡耀祖歪著腦袋凝住她,一副死纏爛打的模樣,“你回市區,我也回市區,坐我的車一起走吧。”

“我與你不熟,為什麼要坐你的車?你馬上滾一邊去,否則我報警。”宋瑾不堪其擾,厲聲呵斥。

“糖糖——”

胡耀祖一臉討好,剛朝她走近,後背就捱了一拳!

“哪個敢打我?”胡耀祖轉身朝身後看去,還沒看清是誰打了自己,臉上又重重捱了一巴掌。

宋瑾看到是葉星奕,急忙上前拉住他一隻胳膊,小聲呵斥,“不許打人。”

“你是誰?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胡耀祖從小嬌生慣養,沒捱過打,此時只覺得受了莫大的委屈。

葉星奕朝地上啐了口,“打的就是你這個色胚!敢對糖糖動手動腳,活膩歪了!”

“你叫什麼名字,敢不敢報上真名?敢打我,我讓你出不了港城!”

胡耀祖近年一直醉心於聲色犬馬場所,身體虧空得厲害,是個色厲內荏的貨色。

不過是怕在宋瑾面前丟了面子,才故作強硬與葉星奕硬剛。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葉星奕!”葉星奕滿臉傲氣,“你踏馬敢欺負糖糖,以後我見一次打一次。讓我出不了港城的人還沒出生呢,你算什麼東西!”

胡耀祖倒吸一口涼氣。

葉星奕的大名他聽說過,江城首富葉宴遲的兒子,顧家唯一的外甥,桀驁不馴,打架鬥毆,派出所的常客。

胡家的產業這些年一直在走下坡路,祖孫三代都在四處找門路結交豪門望族,擴充套件人脈,試圖讓自家的產業逆轉。

葉家在江城豪門中屬於最頂級那一掛,葉星奕身份地位擺在那裡,縱使打了他,他也不敢反擊!

葉星奕餘怒未消,朝胡耀祖揮了下拳頭,“你最好給我長點記性,否則就等著天天捱揍吧。”

宋瑾急於結束當前的爭執,扯著葉星奕呵斥胡耀祖,“你再不走,我就真的報警了,說你騷擾我!”

“糖糖,你怎麼說我怎麼做,我馬上走。葉星奕,你今天打了我,總有一天我會加倍討回來。”

胡耀祖捂著滾燙的臉,一步三回頭地走向自己的白色轎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