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宴遲嗓音冷冽,堅執。

宋津南擰眉:“就算有婚姻關係,你也要尊重晚晚的想法。晚晚不想跟你回去,你說破天也無濟於事。”

“宋津南,我在與我太太說話,你靠邊站!”葉宴遲滿臉慍怒,投向宋津南的眼神犀利中透著殺氣。

宋津南把喬晚緊緊護在身後,不緊不慢道,“有本事,先把我撂倒,再把晚晚帶走。”

“我現在被你倆搞得面子全無。宋津南,欺人太甚了。”葉宴遲眼底猩紅,垂著的手已緊握成拳。

一時之間,空氣凝固了,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火藥味。

兩個男人都沒有說話,喬晚卻已緊張得手心冒汗。

她是兩個男人劍拔弩張的罪魁禍首!

宋津南和葉宴遲真要發生肢體衝突,事兒就大了!

她必須、馬上結束這場一觸即發的危機!

她故意與宋津南錯開些距離,清了清嗓子,“你們都冷靜一下,在離婚手續沒辦下來之前,我只住樂成灣,誰的房子都不住。”

宋津南面色微滯,隨之朝喬晚展顏一笑,“晚晚,我尊重你的決定。”

葉宴遲深深凝住喬晚,沉默。

“你們各回各家,我打車回樂成灣。”她攥緊手包,頭也不回走出停車場。

以她對這兩個男人的瞭解,但凡她留下多磨嘰一分鐘,都會助長他們的瘋狂。

喬晚的腳步聲遠去,宋津南和葉宴遲杵在原地面面相覷,神色不知不覺中越發凌厲。

葉宴遲從褲兜摸出支菸,咬住,點燃。

剛把煙戒掉,因為心情煩悶,昨天又開始抽上了。

“宋津南,你是鐵了心要攪散我和晚晚的婚姻。”

“你和晚晚的婚姻只是一張紙,沒有任何感情基礎。就算沒有我,也會分道揚鑣。”宋津南也點了支菸,慢悠悠吐著白色菸圈,“早些簽字,為彼此留個體面。”

“我的體面早就被你和喬晚撕碎,踩在腳下踐踏,你竟然有臉與我說體面!”

葉宴遲眼底泛著森然的寒光,掄起右拳打向宋津南的臉。

宋津南伸出左臂去擋,頃刻間,兩隻修長精壯的手臂抵在一起!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火,一場風暴一觸即發!

“住手!”

葉夫人憤怒的嗓音忽然響起。

兩人巡音而望,葉夫人已氣沖沖走來,扯住一人一隻手臂厲喝,“你們兩個全部鬆手!”

葉宴遲自幼生活在父慈母愛的家庭中,對父母恭敬孝順,從未見過葉夫人如此氣急敗壞,心一軟,主動鬆手。

宋津南也垂下手臂,淡淡掃了眼葉宴遲和葉夫人,“我和晚晚腹中胎兒的親子鑑定結果,傍晚就該出來了,到時候會給兩位一人一份,記得查收。”

“親子鑑定結果就免了。”葉夫人叫住正要離開的宋津南。

“明知不是葉家的骨肉,再看那張紙,戳心窩子麼!宋先生儘管放心,在宴遲離婚這件事上,我和老葉會全力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