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宴遲當即沉下臉,“是你給了周庭安瞎折騰的機會。”

“因為我想離婚,現在沒人能幫我。”她一臉無辜和無奈。

葉宴遲凝住她:“我對你不夠好?”

“很好。”她不假思索。

“我對你不夠愛?”

“你的愛太沉重,我承受不起。”

“如果男屍的DNA鑑定結果出來,是宋津南,你就會坦然接受宋津南不在人世的事實了。”葉宴遲把她的每一個微表情都盡收眼底。

她面色無瀾,沉聲道:“宋津南不會死的。”

“我發現了一件事,你總愛做白日夢。”葉宴遲內涵完,把帶來的一次性筷子塞到她手中,“先把早飯吃了。”

“婚姻關係很快就結束了,你以後少往我這兒跑。”她把筷子放下,專心剝自己的水煮蛋。

“沒結束之前,我們是法定夫妻。是夫妻,彼此就要履行夫妻的義務。”葉宴遲平心靜氣勸說,“媽住院了,跟我去醫院探望一下不為過吧。”

宋津南至今生死未卜,她哪有這個心情。

“葉夫人看到我,病情十有八九會加重。你帶顧言初去,說不定葉夫人就能出院了。”

葉宴遲聽到顧言初的名字,憤然起身,“不去拉倒,別拐彎抹角擠兌我。”

她選擇噤聲,小口小口吃著剝好的雞蛋。

“我該去醫院了,下班之後再來。從今天開始,你別去宋氏了,我和葉家丟不起這個人。”葉宴遲耐心全無,準備離開。

她沒有回應,開啟房門。

葉宴遲看出她眉眼中的不遜,知道再逼她一分,又要起口舌之爭,頭也不回走掉。

只要想到昨晚見到的那具男屍,喬晚就反胃。

但為了寶寶,還是強迫自己吃完了兩個雞蛋,喝了一盒牛奶。

DNA鑑定結果不出來,她到宋氏之後也坐立難安。

一直在默默祈禱,男屍與白知柔的DNA比對不會成功!

臨近中午,一週不來宋氏的宋明之,敲開了喬晚辦公室的門。

說侯曼路已經知道錯了,拿了份和解書讓喬晚簽字。

語氣強勢,沒有半分求人的姿態,喬晚一口回絕。

宋明之氣得摔門離開。

既然撕破了臉,喬晚覺得已經沒有和解的必要,走法律程式就是。

下午和傍晚,她滿腦子都是三院那具男屍,一直處在忐忑中。

好不容易捱到昨晚白知柔取樣的時間,湊夠二十四小時,她急切撥出鑑定中心的電話。

每震動一下鈴音,她的心都抽搐一下。

連撥三次,都是無人接聽。

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晚上十點十五,想必鑑定中心的人下班了。

她心急如焚,在客廳來回轉圈,思來想去還是主動給白知柔打去電話。

依舊是無人接聽。

她不甘心,一直打,第四次總算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喬主播您好,我是白夫人的司機。”

“白夫人呢,讓她接電話——”

“十分鐘前,DNA鑑定結果出來了,白夫人傷心過度一口氣沒上來,進了醫院急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