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笙不依不饒,報警鬧到派出所。

後來也不知道是宋津南還是葉宴遲幫了她,此事不了了之。

她昨天與葉宴遲分手,葉笙今天就用那件事作妖!

起訴她的罪名是故意傷害!

起訴書都送來了,她只能簽字接收,透過姜早聯絡上一位以前找過的邱律師。

年前被張大強起訴,她本來在律所找的是位姓錢的律師,後來姜早給她推薦了這位邱律師。

邱律師老婆十八年前難產,是姜早老爸救回來的,在江城律師界勝訴率排前三。

雖然邱律師擅長打經濟糾紛案子,但他卻是喬晚人脈中能找到的最厲害的律師。

葉笙再次出手,肯定懷了不折騰死她不罷休的心態,找的律師也鐵定厲害。

葉笙似乎很急,開庭日期定在了下週一,她和邱律師只有一週的準備時間。

整個上午,她都在按照邱律師列出的清單找證據。

與葉笙發生衝突那天的監控,和在演播室的證人。

悲催的是,監控上只能看到她打葉笙耳光。

當時演播室很嘈雜,葉笙用言語挑釁的聲音很小,根本聽不清!

在場的同事,都說那個時候在忙別的,根本沒注意到兩人的爭執,還是在聽到她打葉笙耳光才知道起了衝突。

這下可好,最有說服力的監控和現場證人全都站在了她的對立面!

她腦子亂糟糟的,怎麼都理不出個頭緒。

屋漏偏逢連夜雨。

中午的《財經新聞》直播,因為心不在焉出了一次口誤,等著她的是兩百塊的績效罰款和一千字的書面檢討。

她想好了,竭盡全力應訴,絕不去求宋津南和葉宴遲!

贏了,算是走運。

輸了,認罰。

這樣一想,心態就平和了。

去飯堂吃午飯的時候食慾大漲,她為自己加了個雞腿。

姜早出面,替她約了邱律師吃晚餐,商量庭審會涉及到的細節,她提前半小時下班來到約定的餐廳。

姜早早就在包間等著了,見到喬晚之後笑嘻嘻摸起她的小腹,“讓我瞅瞅是不是真的有了?”

“昨天中午在停車場聞到炸雞味兒又吐了。”她放下外套和手包,衰氣十足地坐下,“大姨媽已經延遲兩天了。”

“懷孕的機率又蹭蹭長了幾個點。”姜早收手,擰眉,“真要懷了,生,還是不生?”

“不生。”她滿眼決絕,“我一個月累死累活就那點工資,連個屬於自己的房子都沒有,再弄出個孩子等於找虐。”

“真要想生也可以,天數不多,找個機會與小葉總滾個床單,下個月就說懷上了,然後母憑子貴成為葉家少奶奶。但也要祈求老天爺,讓寶寶長得像你,千萬別像宋渣男。”

姜早打趣起她來。

姜早只知道她和宋津南離婚後還糾纏不清,根本不知道她和葉宴遲發展到何種地步。

“我和葉宴遲昨天分了——”

喬晚話沒說完,手機來電響起。

看到螢幕上“季天”的備註,她就知道是宋津南。

手指一顫,點了接聽,卻沒成想碰到了擴音鍵。

“晚晚——”

宋津南低沉的嗓音剛傳來,姜早就已搶著開懟,“姓宋的,你還有臉給晚晚打電話!你老婆在電視臺演播室挑釁晚晚在先,現在竟然惡人先告狀把晚晚起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