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趕時間上班,快吃。”葉宴遲見她沒有落座,遞過來一雙筷子。

她的愧疚變成了深深的負罪感,“對我這麼好,打我的臉呢。”

“你是我太太,不對你好對誰好?”葉宴遲雙手搭在她肩膀,把她摁在餐椅上,“昨晚我也有錯,不該心急。我們還有好幾十年要一起度過,慢慢來。”

“好幾十年”幾個字傳來,喬晚心底瞬間被絕望佔據。

老天爺!

昨晚那樣窒息的生活還要持續幾十年!

只要葉宴遲不提出離婚,即便她能掏出鉅額賠償金,這個婚也不好離!

她該怎麼調整好心態,儘快接受葉宴遲啊?

吃完早餐,她去上班,葉宴遲留在公寓,把每個房間的佈置都看了下,列出能想到的必需品,然後去外面採購。

喬晚到明珠電視臺之後,接到新節目導演的通知,說昨晚在春色會所拍攝的鏡頭全部作廢,因為宋津南又拒絕出鏡了。

她在心裡連著罵了宋津南好幾句“神經病”,害她還要跟著節目組去跟拍霍家良。

節目組從霍家良秘書那裡得到訊息,霍家良上午在市郊打高爾夫球。

喬晚忙完兩檔節目的配音,跟著同事們到高爾夫球場,已經是上午十一點。

剛下車,葉宴遲的來電響起。

葉宴遲問她中午想吃什麼,為了替她節省時間,準備去明珠大廈附近定餐廳。

她有些為難,“抱歉,我跟著同事們在市郊錄製節目,中午回不去。晚上共進晚餐好了,我請你。”

葉宴遲失望地說了聲“好”,主動掛了電話。

喬晚再次見到霍家良,霍家良正在教一個美豔少婦揮杆。

不知道少婦是不是真的蠢笨,球杆每次都揮不到位,把球打偏,霍家良握住她的手,從後面圈住她半個身體,不厭其煩地教。

打了兩次交道,節目組對霍家良的真性情摸得門清,直接調好攝像機開錄。

喬晚主動上前,選了個話題與霍家良聊起來。

或許是今天在球場呆的時間太長,有些累,霍家良只打了二十幾分鍾就停手,說要回市區處理公事,拒絕了後續的跟拍。

錄製不得不提前結束。

霍家良和美豔少婦上了球車,離開之前朝喬晚揮了下手。

喬晚急忙跑過去,禮貌地喊了聲“霍先生。”

戴著墨鏡的霍家良把她上下打量了幾遍,笑聲嘲諷,“都說女人狠起來,就沒有男人什麼事兒了,果然如此。”

“您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喬晚一頭霧水。

“津南為了見你來到港城,與你慪氣才喝酒喝到胃出血住進醫院。你到現在連個面都不露,心夠狠啊。”

霍家良故意壓低嗓音,“津南有話讓我傳達,你過來一些——”

喬晚是發自肺腑惦記宋津南,想知道宋津南說了什麼,朝霍家良靠近。

“津南說——”霍家良唇角掛著抹神秘莫測的笑,就此打住。

這時,有個同事忽然喊:“喬主播,白臺長讓你馬上回個電話。”

喬晚下意識巡音而望,卻不知剎那間,霍家良把一個早就備好的房卡塞進她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