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坐在辦公室,琢磨起與崔新月的見面。

現在,對她來說最大的隱患是崔新月的女兒趙菲。

宋璟貪戀女色,也捨得在女人身上砸錢,女人之間爭風吃醋,為求上位不折手段,喬晚擔心趙菲為了討好宋璟,會把崔新月的老底兒抖出去。

按照崔新月的說法,手中沒有多少十一年前洗錢案的證據,這次見面只令喬晚感覺不是孤軍奮戰,並沒有其他收穫。

又或許崔新月對她不信任,第一次見面沒有真正交心,很多關鍵證據隱藏沒說。

她在江城的生活已經進入倒計時,在這有限的幾天,一定要取得崔新月的信任!

敲門聲打斷了喬晚的思緒。

是張導。

“小喬,開完會你第一個離開會議室,打你電話不接,看到你辦公室亮著燈,試著敲了下門,沒想到你還真在。”

“不好意思,手機的靜音模式忘了調過來。”喬晚招呼張導,並拿起反扣在桌上的手機看了眼。

上面有宋津南好幾個未接來電。

“真準備離職?”張導抱懷站在門口,若有所思,“大家都猜你要跳槽去京城衛視。”

她不置可否苦笑,“我可沒這麼說過。”

張導壓低嗓音,“我表哥在京城衛視任職,上午打來電話,說京城衛視正在地方臺遴選優秀主持人,問你有沒有興趣去試一試。只要你過去,還是老本行,財經頻道。但,有一年的試用期,只發基本工資。”

如果不站在錢的角度,這個條件屬實誘人。

畢竟,國內的地方臺有幾十個,京城衛視卻只有一個。

江城離京城只有四百公里,離港城有七百。

既然選擇離開江城,那麼,還是越遠越好。

“替我謝謝京城衛視的表哥,我並沒有入職京城衛視的打算。因為,自我感覺專業能力還是有欠缺。”

喬晚不便與他交底兒,擠出抹敷衍的笑容,“我的離職手續卡住了,這周不知道還有沒有希望。”

“其實,怪不得呂臺長。”張導別有深意地提醒,“是某大金主不希望你離開江城。人家給電視臺砸了那麼多廣告費,呂臺長只有乖乖受人擺佈的份兒。”

喬晚一開始以為宋津南會竭力反對,卻沒想到宋津南非但沒有反對,還鼓勵她用那張卡上的錢在港城買車買房。

葉宴遲聽到她非走不可,當即就被氣的變臉,謙謙君子成了易燃易爆的火藥桶。

“我就不信,呂臺長這周躲著不露面,下週還躲著不出來。”喬晚沒有接著張導的話往下說。

但凡有一點辦法,她也不想提“葉宴遲”三個字。

“表哥的話我已經帶到,小喬,你好好想想,機不可失啊。”

張導推門離開。

喬晚沒做停留,開車回了西子灣。

從電梯間出來,看到宋津南正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