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牆角真正屬於你,我能撬得動麼。”宋津南從衣袋掏出盒煙,抽出一支扔向葉宴遲。

葉宴遲抬手接住,咬在唇邊,“再堅固的牆角,也耐不住你如此鍥而不捨。”

“她沒收房卡,你總該滿意了。”宋津南唇齒間已白霧繚繞,眉眼淡漠又疏離。

“我滿意,你不滿意怎麼辦?”葉宴遲把煙拿在指間,沒有急著點燃,“準備繼續以有婦之夫的身份纏著她,還是就此放手?”

“你覺得我會放手麼?”

“我不知道你會不會放手。但我知道,只要繼續瞎折騰,宋老爺子會收回你在宋氏集團的所有股份。”

“宋氏百分之五的股份,是不是挺多,嗯?”宋津南慢悠悠吐著白色菸圈。

“多不多就看你了。反正你們宋家任何東西都入不了我的眼。”葉宴遲一臉嫌棄,手上用力,捏碎宋津南扔過來的那支菸。

淡黃菸絲順著葉宴遲的黑色西裝落在地上,清淺又縹緲。

宋津南不置可否冷笑:“白鷺山煤礦入了你的眼,我看上的女人也入了你的眼。”

“三年前,我和你一起競標白鷺山煤礦,你用不光彩的手段壓我一頭。現在,不過是拿回三個月的使用權罷了。”

葉宴遲摁住因為醉酒而作痛的額頭,俊臉上閃爍著狡黠。

“津南,作為大舅哥,我善意提醒一下,你現在可是葉家的女婿,想要婚姻牢固還需謹言慎行,在外沾花惹草的事兒少做。”

“你的好妹妹在M國私生活混亂,M國的前男友死纏爛打到了江城,在媒體上自爆隱私,連同我一起丟人現眼。你們葉家又有什麼資格對我提要求?”

宋津南的話刺得葉宴遲耳朵疼,“演可謂聲情並茂,津南,還真被自編自導的惡作劇繞進去了呀。”

“我還真想自編自導演一出大戲,可惜,葉笙和常喬治的破事兒不值得我浪費時間和感情。”

宋津南故意悻悻搖頭。

兩人都是演戲高手,即便說謊也平靜的像是在話家常。

“宋家與她之間隔了她爸媽兩條人命,你不會天真地以為,還會再有破鏡重圓那天吧?”葉宴遲直戳他心窩子。

他不怒反笑,“有沒有那天,拭目以待就是。”

兩人目光再次相遇。

心思不同,但有一點是相同的,就是都能從彼此眼中看到厭憎和疏離。

宋津南的手機來電打破這場僵持。

看了眼手機屏,攥著手機走出餐飲樓的旋轉門。

葉宴遲以前不喝白酒,今晚破戒,喝了三四兩,下樓時就已帶了幾分醉意。

與宋津南冷嘲熱諷了半天,也沒分出個勝負,不免多了幾分浮躁。

再度回到包房,發現喬晚已不見蹤影,心中失落滿滿,以喝醉為由在秘書的攙扶下離席。

沈姿小跑緊跟。

葉宴遲昨天就讓前臺把喬晚隔壁房間留下,從餐廳出來,直奔喬晚所住的樓層。

秘書恭敬地開啟他的房門,他卻止步在喬晚緊閉的房間門口。

“小舅舅,回房間喝水醒酒啦!”沈姿來攙他胳膊。

他此時滿腦子都是喬晚冷若冰霜的臉。

越是傾慕,心底的怨念越深。

他舉起右手用力砸在喬晚的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