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瞬間語塞,很快釋然。

因為以她現在的處境,嫁給葉宴遲是最好的選擇。

“我在海城有個做鑽石生意的朋友,最近到手一塊南非粉鑽。明天下午你跟我一起飛海城,過過眼,如果沒問題就定下粉鑽,做你的婚戒。”

葉宴遲有條不紊地說著自己的計劃,“這周,我們把婚紗選了,婚紗照拍了,定好舉行婚禮的酒店和婚宴標準。

對了,婚後我不準備與父母住一起。我在江城所有的高階小區都有房產,你如果不喜歡春江別墅,可以隨便選一處。”

“我對衣食住行要求不高,你不要過於糾結這些。”

葉宴遲的誠意令她唏噓不已。

做了三年宋太太,從來沒有得到過的尊重,竟然在相識一個多月的葉宴遲這裡得到了!

“即便只有一個月的準備時間,我還是會盡力打造一個轟動江城的婚禮。晚晚,希望你能把最近的工作推一推。”

葉宴遲用了商量的語氣,給她留足了面子。

“我媽剛去世,婚禮太盛大招搖,我會有不孝的罪惡感。”她凝眉表態,“還是低調些吧。”

其實,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婚禮太過盛大,勢必會刺激到宋津南。

“在我的人生字典中,婚禮只有一次。我要讓所有江城人都知道,美麗知性的喬主播成了我葉宴遲明媒正娶的太太。”

葉宴遲言之灼灼。

她看出葉宴遲態度堅決,沒再吭聲。

車子駛入江城廣電大廈地下停車場,姜早的電話打過來。

喬晚急忙點開。

“晚晚,宋渣男今天凌晨進我們醫院急診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整個後身血肉模糊,沒有一塊好地方,連翻身都不行,只能趴著,到現在還打著點滴!”

姜早性子乾脆爽快,說話噼裡啪啦,一向比常人快。

喬晚聽到這兒,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深愛過的人,即便放手了,說不擔心也是不可能的。

葉宴遲就在身側,她不敢細問,急著結束通話,“馬上要打卡上班,以後有時間再聊。”

“我翻看了宋渣男的病例,啊呀呀,整個後身的面板幾乎全爛掉了,留疤的機率很大——”

姜早還在絮絮叨叨,喬晚主動掛了電話。

車子在她經常走的電梯口停下,她拿起手包與葉宴遲說了聲“再見”,擰開車門。

“晚晚。”葉宴遲沉聲叫住她。

她愣住,轉身,“有事?”

“希望你能踐行對我的承諾。”葉宴遲深深望定她,“無論宋津南發生什麼,都不要再回頭了。”

她爽快點頭,嗓音低落,“既然已經決定嫁給你,我就再也不會辜負你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