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同一趟飛荔城的航班,很難不讓人遐想。

想到宋氏在荔城還有投資,宋津南此時有葉笙陪著,喬晚很快釋然。

四人各懷心思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巧啊,大哥。”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宋津南,恭恭敬敬喊了葉宴遲一聲“大哥”。

葉宴遲敷衍地回了句“確實巧”,眼睛的餘光落在身側的喬晚身上。

喬晚瞬間成了三人目光的聚焦點。

她想讓宋津南徹底死心,故意伸手挽住葉宴遲的胳膊。

葉宴遲很上道,身體朝喬晚貼近,故作親暱看向宋津南,“聽二嬸說,兩位已經開始備孕,白夫人還親自去中藥館買了很多助孕的中藥。希望下個月能等來你們的好訊息。”

這話一出口,喬晚的心狠狠揪在一起。

備孕,中藥,就像兩把鋒利的匕首,一下一下劃在她的心房。

白知柔也曾為她買過中藥,明面上是保胎的,實則是加了紅花的墮胎藥。

宋津南眉眼中雲淡風輕,沒有一點違和,“有沒有寶寶,與誰生寶寶,都是命中註定,急不來。”

“昨天去中醫館,一位老中醫為我號脈,說我是易孕體質,還保證只要吃上半個月他配的中藥,就能得一對兒龍鳳胎。”

葉笙也挽住宋津南的胳膊,故意刺激幾米之外的喬晚。

“你倆好好努力,等我的小外甥小外甥女生出來,我這個做舅舅的一定為他們準備兩份大禮。”

葉宴遲和葉笙的談話令喬晚頭大,放開葉宴遲的衣袖,獨自上了舷梯。

葉宴遲追過去。

這一幕映入宋津南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別看了。你的好前妻已經移情別戀,昨天去大伯家見家長了。”葉笙雙手抱懷,故意往宋津南心口上插刀子。

宋津南掏出支菸咬住,眸底是別人看不透的玩味。

葉笙劈手把他嘴上的煙搶走,扔地上,“都在備孕了還抽!到時候生出個畸形,傻子,看你怎麼辦!”

“你前男友的事兒說不清,備孕,免談。”宋津南眯著眸,看向葉笙的目光很犀利。

“與你解釋過好幾次,談過幾個月,性格不合就分了。什麼懷孕、墮胎,簡直是純粹的汙衊!”葉笙底氣明顯不足。

“我還沒計較你有三年婚史,你憑什麼拿著放大鏡看我?”

“男人有婚史,實戰經驗豐富,女人才有性福。女人不同,懷過孕墮過胎,子宮受損,以後極有可能難生養。”宋津南不正經地笑了聲。

“我喜歡在床上傻一點,蠢一點的女人。經驗太豐富的,就像一幅五彩斑斕的油畫,縱使拿著再好的畫具,也沒有落筆的慾望。”

葉笙氣得小臉兒漲紅,不屑地哼了聲,“喬晚嫁給你之前與繼兄有段不倫之戀,我就不信,她的第一次還能留給你!”

“說實話,你還真沒資格與三年前的喬晚比。”宋津南氣勢很足,“你真要覺得委屈,就去我指定的醫院做個婦科檢查,只要拿出沒懷過孕,沒墮過胎的證據,我們立馬開始備孕。”

“沒有就是沒有!我真要與你一般見識,倒顯得我心虛。你這樣較真,無非在為惦記姓喬的找藉口!”

被她戳中心思,宋津南又摸出支菸,還沒放到嘴邊又被葉笙奪走。

宋津南有些煩,甩掉葉笙的手,登機。

喬晚為了避開與他們同框的尷尬,落座後戴上眼罩。

葉宴遲幾次挑起話題,她都以裝睡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