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津南的話又不能不聽!

她擠出一抹假到不能再假的笑容,拿起水杯接完水遞向宋津南,“你先喝點水潤潤嗓子。”

既沒有忤逆宋津南的意思,又沒與宋津南過分親密得罪葉笙。

“蔚書,離我這麼遠做什麼。”宋津南沒接水杯,不依不饒指了下身側,“自從葉總進門,你侷促得都沒有自我了。”

“我——”江蔚書這些年在宋氏經歷了不少風浪,但栽在宋津南親手挖的坑中還是第一次。

“江秘書,津南讓你坐你就坐。”葉笙笑容得體。

“葉總很大度,你怕什麼,嗯?”宋津南盯著江蔚書,語氣曖昧,“今天我就把話撂下,你跟了我六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無論誰做宋太太,都要敬你三分。”

如果這話是說給喬晚的,江蔚書肯定會特別受用!

但宋津南是說給葉笙的!

她非但沒有任何優越感,冥冥之中還心驚肉跳!

“早就聽說江秘書能力超群,在工作上兢兢業業。津南看好的人,我自然不會虧待。”葉笙皮笑肉不笑地敷衍。

江蔚書後背已被冷汗浸透,唇角的笑容早僵住,“葉總,宋先生,我還有事,就不陪你們聊了。”

“到家之後給我發個資訊。”宋津南同意她離開,關切之情溢於言表,“你剛出院,趁休假好好養著,別再來看我了。想我的時候打個影片也是一樣的。”

“好的,宋先生。”江蔚書出病房時,雙腳就像踩在一堆玻璃碴上。

每一步都很艱難,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往下走。

葉笙伸手重重關上房門,臉色陰沉,“這就是你愛了六年的女人。”

“喬晚在宋太太的位子上坐了三年,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如果想管我,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宋津南眸底寒光凜凜,拔掉馬上就要見底的點滴針頭,摁住上面的止血貼。

葉笙家境優渥,又是獨生女,從來不是個受氣的主兒,宋津南的話把她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

她原以為把喬晚擠出局,宋津南就真真正正屬於自己了,卻沒想到沒名沒分的江蔚書才是宋津南心尖上的女人。

是宋津南把江蔚書保護得太好,她才把喬晚當成第一假想敵!

葉笙是個有野心的女人,凡是看上的都要據為己有。

與宋津南相識於十年前的一場家宴,那時候她十七歲,宋津南十九。

她是在眾星捧月的家庭中長大的,宋津南是宋老爺子外面的女人生的,在宋家步履維艱。

兩人第一次見面,她的傲嬌被宋津南的毒舌貶得一無是處。

你來我往的惡言相向,看不順眼,不知不覺在三年之後變成了懵懵懂懂的喜歡。

她開始製造機會靠近宋津南,宋津南來者不拒,一邊與她談情說愛,一邊與別的女人不清不楚。

直到忽然傳來宋津南的婚訊,她才驚覺自己就是一個備胎!

一怒之下去了M國,說是學習企業管理經驗,其實是為了治療情傷。

交過一個學藝術的華裔男朋友,處了半年就分道揚鑣,因為她根本忘不了宋津南!

無論男朋友做什麼,她都要拿來與宋津南比,比來比去就看不順眼了,單方面宣佈分手。

這次回國的目的,並非接手華意執行總裁,而是搶回宋津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