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玄演看了一眼,搖了搖頭,說道:“這地方死氣沉沉,毫無人氣,多爾袞長居於此,怪不得死的早。給我隨便換一間,要雅緻一點,不要這樣的雕樑畫棟、金碧輝煌。”

李好賢帶著他先是來到了自己的府邸,吩咐下人備好酒宴,這才笑道:“說起那多爾袞,當天在陣前被我們抓獲時,已經只剩下最後半條命。我們兄弟嚇得夠嗆,生怕他一口氣不在,就這樣死過去了。就這樣讓他死了,太便宜他了。”

侯玄演腳下一個無煙獸炭的火爐,伸手烤著火,聽到這裡才有了興趣:“後來呢?”

“後來我們將他嘴裡灌滿炸藥,然後插了一根香在引藥中間,將他拴在樹樁上就走了。當時軍情緊急,我都沒顧得上看,聽人說最後炸的只剩幾顆牙了。”

侯玄演拍著大腿,哈哈大笑,李好賢深知他的脾性愛好,知道講這些事最能讓他高興。

侯玄演笑完之後,說道:“遼東也是我們的國土,此時若是不奪回來,就是打蛇不死,必受反噬。一旦錯過了這次機會,將來給子孫後代貽害無窮。我把你留在這裡,不是要你守住北平,而是要一鼓作氣拿下遼東。”

李好賢神色有些黯然,說道:“大帥,我想好了,我還是適合留在你的身邊。鎮守北京這麼重要的事,你還是另選人來吧。”

侯玄演聞言一怔,心中若有所悟,隨即冷聲說道:“我在中原忙的頭大,還沒來得及問河間之戰怎麼勝的,你跟我說說。”

李好賢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侯玄演聽完冷汗直流,心中後怕不已。

“你呀你!”侯玄演站起身來,指著李好賢氣的手指發抖,看到李好賢一臉愧色,侯玄演心頭一軟,這畢竟是自己的干將,出生入死這麼多年,一直為自己衝鋒陷陣。

走到李好賢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侯玄演溫聲說道:“算了,畢竟是打贏了,我已經上奏為你請封齊國公,你就隨我回江南吧。”

侯玄演說完黑著臉,走到外面上了馬車,帶著親兵自己找地方住去了。

李好賢府上,十幾員戰將竄進房中,圍著李好賢問道:“怎樣,國公原諒將軍了麼?”

李好賢颯然一笑,說道:“這一回,我真的帶你們回鄉了。”

眾將臉上都有些悲慼,李好賢卻閉著眼晃著腦袋,一個昂揚的山東大漢,用標準的蘇州吳儂語,唱道:“綠雲冉冉鎖清灣,香徹東西案。官課今年九分辦,廝追攀,渡頭買得新魚雁。”

“杯盤不幹,歡欣無限,忘了大家難!”十幾員戰將齊聲唱道。

景祐元年歲末,一紙調書送到了徐州厚土營軍中,閻應元捧著它熱淚盈眶。

善戰者無赫赫之功,厚土營整個北伐期間,打了全場的醬油,東邊有缺口去東邊堵堵塞塞,西邊有漏洞去西邊縫縫補補。

當初北伐四營點將,閻應元排在諸將之首,厚土營兵強馬壯。奈何幾次大戰無我份,風頭全被後起之秀李好賢和夏完淳拿走了,就連老將朱大典,也在揚州和福州建功立業。不禁讓人感嘆:衛青不敗由天幸,李廣無功緣數奇。

就連他在江陰的老搭檔陳明遇,都已經位列內個首輔,是朝中百官之首。

前番按軍功挑選北伐軍將士為官,厚土營竟然是和風字營差不多,要知道風字營到如今才一萬人。

如今越國公調令已下:厚土營駐守北京,閻應元統帥畿輔將士,準備徵遼大計。

PS(以下字數不收費):上一章說的,被和諧的《小侯督帥與陳圓圓二三事》,本來就是和諧掉了一些詞語,大概三四句話,讓原文讀起來不通順,沒有什麼違規內容的。鑑於大家期望與現實不成正比,紛紛吐槽退群,明天在群中釋出一些早就碼好的番外,當做補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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