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三章 不回家的理由只有一個,因為我要學習(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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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玄演在嘉定並未多做停留,這種事本來就是寄託哀思,若是留的久了,反倒成了有心人鋪張媚上的捷徑。
聖駕一轉,回到蘇州,自從登基之後,來蘇州的次數與日俱減,這一次的歡迎明顯比以往還要隆重。
侯玄演雖然一向鼓勵勤儉,不主張奢侈浪費,但是蘇州是個特例。
一來這裡富庶甲天下,二來是自己的老本營,人回家的時候總是喜歡熱熱鬧鬧。
以往的侯府如今已經成了行宮,楊恕穿戴的整整齊齊,一身平日裡不捨得拿出來的御賜莽服玉帶,頭戴四方璞帽,喜氣洋洋地站在門口迎接。
楊恕今年五十九歲,但是看起來就像四十出頭,腰板兒挺拔,精神奕奕,面容清矍,五官周正,不要說年輕時候,就算是現在,也是個頗有魅力的美男子大叔。
也難怪侯峒曾會在路上見到他受傷就出手救護,古時候的讀書人最看重長相,這種正氣的國字臉一眼看去就有三分好感。
侯玄演稱帝之後,並沒有封賞這位忠僕為官,而是給了他很多的田產和金銀,還置辦了一個大院子。只不過他堅持住在行宮,行使一個管家的職責,平日裡也不怎麼回家。
古人講究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但是楊恕不是做官的材料,強行顧及彼此深厚的感情,給他一個官做,是對這個官管轄下的百姓的不負責任。
侯玄演重回蘇州的府邸,頗感興奮,左顧右盼沒有發現幾個熟悉面孔,不禁有些意興闌珊。
顧菱兒陪在他身邊,見到他眉頭一皺,趕忙寬慰道:“陛下,這些竹子還是臣妾和瀟瀟栽的呢,沒想到這麼大了。”
侯玄演順著車簾往外看,只見一排青色竹子迎風搖晃,在樹前立著一個不顯老態的中年人,正是自己家的忠僕楊恕。
侯玄演這才露出了一絲喜色,挽著顧菱兒說道:“走,回家看看。”
大庭廣眾之下,被侯玄演挽著手臂,饒是顧菱兒也稍覺羞赧。
楊恕趕緊一個箭步上前,侯玄演的侍衛剛想拔刀,被秦禾壓住。
笑話,楊恕會謀害當今聖上,恐怕比這些侍衛刺駕還不靠譜。
楊恕躬身掀開車簾兒,顧菱兒一襲鵝黃衫子,襯得人比花嬌,跟著侯玄演,娉娉婷婷地從車上走下來。
“楊叔,別來無恙,身體可還好?”
楊恕淚眼朦朧,說道:“老奴這身子,哪裡值當讓陛下掛念,不過是年輕時練了些拳腳,老了沒什麼本事,就一個身體好。陛下這一年不見,倒是消瘦了許多。”
侯玄演哈哈一笑:“那怎麼可能,朕在深宮中無所事事,怎比得上當年縱馬天下,四處奔波。進來髀肉復生,馬上就要成胖子了。”
顧菱兒一雙妙目盯著他,星星點點柔情無限,自然是親身驗證過的,陛下如今身強力壯,根本沒有發福
兩道大門,左右拉開,行到院中陽光普照,草木青蔥,湖石湧泉。當年國破家亡,帶著兩個兄弟洪一濁和徐元寶在江南漂泊的侯玄演,第一次住進這間院子,真是說不盡的滿足。
對著一院的景色,侯玄演興致高漲指指點點,不時地跟顧菱兒低頭密談,逗得皇貴妃巧笑嫣嫣花枝招展。
隨行的儀仗中有顧家的人,眼看皇帝皇妃如此親密,不禁喜上心頭。
在蘇州行宮用過午膳之後,侯玄演和顧菱兒重溫舊夢,一番雲雨初歇,和侯玄演半依半靠著一起坐到繡床邊沿上。
瀟瀟和霽兒進來清洗,眼角含春地跪在塌下為他清理下體,棉柔絮軟,輕輕觸碰,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心。
外面的隨行宦官隔著門道:“陛下,顧有德在外求見。”
顧菱兒兩腿痠軟有些站不穩,乍聽到自家爺爺的名字,一張俏臉立馬羞成了大紅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