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櫻兒一臉狐疑地看著自家夫君,從見到他到現在,咧著的嘴就沒有合上過。

終於,忍不住的黃櫻兒拽過靈藥,問道:“陛下這是怎麼了?”

“嘻嘻,自從早上召見姚啟聖,知道能挖運河,陛下就是這副模樣。看來我們的姚總督,撓著陛下的癢處了。”

黃櫻兒無法理解,事實上連靈藥也不理解自家皇帝老爺的想法,自古以來皇帝只關心中原富庶的地盤,邊陲荒野的夷狄之地,拿來好處也不算多。

但是陛下對土地的執念似乎十分深,不知道為什麼總想著對外擴張領土,簡直到了痴迷的地步。

侯玄演若是知道她現在的想法,非得給她上一堂經濟課不成,現在這個時代領土已經不僅僅是單純的領土,更是貨物傾銷市場和原料供應地。大的社會變革,需要超乎想象的原始積累,財富就是動力。

侯玄演掰了一塊點心,入口即化,小女兒還不能咀嚼,便拿給大女兒吃。

侯婉殊看著外面突然響起的煙花聲,興致不是很高,捏著點心也不吃。

侯玄演有所覺察,這麼小的東西,難道是有了心上人了?身為一個老父親,對這種事簡直是零容忍,出聲問道:“小桃子,怎麼不吃?”

侯婉殊把臉埋到他的懷裡,奶聲奶氣地說道:“父皇,我想景王哥哥了,他要是在就好了,他最喜歡放煙花了。”

侯玄演倒吸一口涼氣,把乾女兒當小子養,要是讓她把親女兒掰彎了....

那畫面太美,侯玄演都想殺人了。

這種奇葩念頭一閃而逝,侯玄演笑著說道:“只要你乖乖地,等過些日子父皇就帶你去找她。”侯玄演說完,轉過頭去,對群雌粥粥的后妃們說道:“說起來,朕也有些思念灝兒和思琪了。”

說起李思琪,又牽動了侯玄演一處傷疤,這個不省心的小妮子野的嚇人,獨自一個人跑到西洋去了。

這隔著十萬八千里,就算自己和李好賢兄弟倆有天大的本事和權柄,出了事也護不得她。

知道了原委的黃櫻兒,把嘴一撇,下嘴唇翻出來十分俏皮可愛。

她斟了一杯清酒,上前說道:“陛下,臣妾敬你一杯酒。”

這時候煙花騰空,映照的整個金陵亮如白晝,侯玄演藉著漫天的煙花,看著人比花嬌的櫻兒,突然想起了那年上元節的一出“懷中抱月”。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對方的想法,一時間眼神膩的跟要流出水來一樣。

PS:“懷中抱月”是隱藏章節,可以進群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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