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派兵麼?”

靈藥在一旁擰著脖子問道,日漸成熟迷人的俏頰上一臉的呆萌,好像一個胸大無腦的小少婦。

侯玄演在她的腦袋上輕輕一敲,笑罵道:“再裝傻,小心朕把你吊起來打。”

靈藥臉一紅,眉目間春意滿滿,可見這個“吊起來打”可不是言之無物。

侯玄演當然不信她不知道該不該派兵,事實上派兵朝鮮有百利而無一害,這個東北角上的一陲,勝似當年的安南。

華朝已經統一了北境,朝鮮也不再是華朝邊上的國家,反倒成了華朝中間的一小塊贅肉。

若是侯玄演心一狠,將他們收入國土,朝鮮根本無力反抗。

靈藥幾次三番點明,這個小國家可以吃掉,但是侯玄演都搖頭拒絕。

“雞肋、雞肋,食之無肉,棄之有味。”拿下朝鮮沒有半點好處,現在他們作為一個番邦,可以為華朝提供很多的原料和勞動力還有市場。

大華的達官貴人,上到皇帝下到富商,府上都有許多吃苦耐勞性子溫馴的朝鮮侍女。

一旦歸了華朝,他們將徹底沒有各種壁壘,享受到華朝子民的待遇,關鍵依照他們的民族性,可能還會得了便宜賣乖,天天叫喚。

侯玄演並不想便宜他們,就讓他們永遠沉浸在自己的小國家裡就挺好的。

而且派兵駐紮之後,這個小國就像是徹底被抽去筋骨,淪為自己的附庸。

侯玄演和李德久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準備在天熙五年簽訂這份沒有期限的駐兵盟約。

侯玄演也算是比較寬厚,並沒有提出什麼過分的條件,反倒是捏著下巴說道:“朝鮮說的每年二十萬的餉銀,對於他們來說卻是多了一些,不如改成十萬即可。”

靈藥滿臉詫異,抬頭星眸注視著侯玄演,顯然是有些轉不過彎來。

侯玄演佯怒道:“這麼看朕做什麼,朕就不能寬厚一回啊。”

靈藥撲哧一笑,說道:“陛下當然可以,就是奴有些不習慣。”

侯玄演氣的手掌癢癢,很想給她來上幾巴掌,笑罵道:“少在這裡找打,朕是有長遠打算的,一年二十萬已經掏空了朝鮮的財政,那麼點彈丸之地一年能有多少收入。朕要的不是竭澤而漁,而是細水長流,我們要把朝鮮的壓力降低,這個民族極其容易習慣,等到他們習慣於依賴我們,又沒有那個志氣去發展自己,就會永遠成為我們的附庸。

即使將來有幾個人傑出世,想要改變這種局面,那時候朝鮮國內的力量,就是他們最大的敵人。勢必會有一些朝鮮人,唸叨著華朝的天恩浩蕩和這麼多年的庇佑以及朕主動降低餉銀的恩德,來指責想要改革的有志之士,成為朕最忠實的擁躉,即使是在朕百年之後。”

侯玄演侃侃而談,聽得靈藥頭皮發麻,捂著嘴道:“陛下...也太陰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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