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南州的海邊劃定一片地方,出錢購買土地,然後拿著圖紙指揮著南洋的土著奴隸們建造分校。

已經有官員向侯玄演反應,被侯玄演臭罵一頓,皇帝陛下金口道:“只要不違反華律,就是無罪,哪怕是律法有漏洞,也要補上之後才算數。”

皇帝擺明了護短,要護著自己的心腹愛將,其他人無奈之下只好依樣畫葫蘆,大工廠的掌櫃紛紛開始購買南洋奴隸。這樣一來節省了大量的人工費,商人們倒也樂見其成。

侯玄演出遊一趟,發現遍地都是黑乎乎的奴隸在幹活,久而久之整個南州都要被他們染黑了。

不過這裡這麼空曠,多帶些人來也是好事,侯玄演直接下令,讓姚啟聖從印度招募人來此。

印度大陸上各色人種很多,而且信仰複雜,聚在一塊十分容易發生矛盾,侯玄演剛剛被印度人冠上皇帝的稱號,就開始大肆破壞他們的固有的社會結構了。

這個病態的社會既然落到了自己手裡,怎麼說也得給他們改一改...

哪有把入侵的白皮人奉為上等人,自認賤民世世代代供人奴役驅使的,簡直是拉低人類的智商底線。

馬克思曾說:“這個宗教既是縱慾享樂的宗教,又是自我折磨的禁慾主義的宗教;既是林加崇拜的宗教,又是佳格納特的宗教;既是和尚的宗教,又是舞女的宗教。”

總的來說,這就是史上比較成功的一次洗腦案例...

侯玄演強制南亞大陸上,印度教的信眾中,婆羅門和剎帝利兩個階層的人,來到南州。

當然理由是有的.....

在廣袤的南亞大陸,各級衙門開始宣傳這樣的事:

印度教的三大主神梵天、毗溼奴和溼婆,他們都是天子侯玄演同等人,有一次皇帝大人召見他們的時候,宣稱南州才是他們的聖地。

於是侯玄演下令,把南州設為印度教聖地,並且開闢了一個主神梵天的駐足廟宇。

所有的婆羅門和剎帝利都必須每年來此膜拜一次,不然就取消他們的婆羅門剎帝利的身份,貶為最低等的賤民。

此舉一經施行,就在印度引起強烈的反對,姚啟聖也不多說,上書請求一支兵馬入印度。

侯玄演親自寫了一封詔書給日本國王和朝鮮國王,讓他們派人坐船到印度,協助姚啟聖。

半年之後,歲末將近,新春之際,侯玄演不能不回金陵了。當侯玄演坐著船回到金陵的時候,經過兩個月的航程,已經到了印度很久的倭兵和朝鮮兵,開始了對印度的血腥鎮壓。

這一年被稱為印度教歷史上最黑暗的一年,所有的信徒都不願提起,尤其是上層的教眾。

幾乎所有的婆羅門,都遭到了倭兵和朝鮮兵的伺候,據統計這兩個階層的人減少了四成還多,誰都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終於十名教團聯合釋出宣言,直言受到神靈的召喚,他們將更改教義。

從此之後,所有的上兩層的階層,都必須每年去一次南州,要知道南州可不近,到了也不可以立即回來,每年一次幾乎耗光了他們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