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烏克蘭的哥薩克人主力,坐視莫斯科被圍,並沒有前來支援的心思。

一群狼如果不敢靠近某個存在,只能說這個存在是讓它們感到畏懼的東西,並不是它們眼中的獵物。

如果說哥薩克人是一群狼,在歐陸臭名昭著的狼,華軍無疑就是這個他們不敢靠近的存在。

哥薩克騎兵標誌性的長槍,成了懸掛頭顱的標杆,一場仗打完連綿幾里地的首級,看上去駭人心神。

靖北軍在莫斯科河的兩岸紮營,在他們的營寨不遠處是張煌言的兵馬。

川兵已經跟著楊展得勝而歸,閻應元也率兵撤回準噶爾,朝廷無意繼續供養百萬軍隊在油水並不大的西北戰線。

百萬大軍的日常花費,絕對是個驚人的數字,饒是華朝都有些吃不消這樣遠的戰線。

夏完淳望著遠處莫斯科城,這座城池科位於三種地形交接處,西北是高地;西南也是高地,唯有東面是堅硬的沙丘,地勢較低。

從遠處看去,整個城池被松林籠罩,夏完淳春節回金陵時候,面聆了聖上的旨意,他的任務是懲戒羅剎人,而不是佔領這個龐大的國家。

這樣一來,夏完淳作戰就顯得更加肆無忌憚,他甚至生出了火燒莫斯科的想法。

正當年輕的湘西侯,冷眼看著莫斯科郊外的松林的時候,一個信使帶著皇帝的新旨意來到了遙遠的地方。

此時距離金陵知道西北戰報已經過去了兩個月,寒冷的冬天馬上就快到來,莫斯科外的靖北軍大部分都是蒙古人,十分耐寒。

夏完淳展開密信,手指微微一顫,額頭深深蹙起。

不一會夏完淳長嘆一口氣,將密信合上,吩咐手下兵馬道:“將佔領區俘獲的所有沙俄貴族,只要是有爵位的,統統滅門,一個人丁都不能剩下。”

夏完淳手下的參將一臉不可思議,撇著頭低聲問道:“將軍?”

“這是聖旨!”

....

整個九月份,是恐怖的九月,對於貴族們來說甚至比蒙古人帶給他們的恐怖還大。

夏完淳並不攻城,反倒是圍了起來,大肆捕殺沙俄貴族。

此時的俄國還是農奴制盛行的國家,農民的人格和自尊心被無情的摧殘,他們整天無償地為地主勞動,甚至被作為物品抵押債務。

這些農奴怎麼可能會為地主老爺們報仇,他們面對華軍選擇性的殺戮,冷眼旁觀,甚至暗中叫好。

華軍只殺貴族,這也讓反抗的聲音降到了最低,不得不說這一招十分陰險,還沒被佔領的地方的貴族,已經迫不及待地要求莫斯科儘快投降,好保住他們的性命。

沙皇阿列克謝一世已經陷入了崩潰的邊緣,這麼久的時間,外面的轟炸就沒有停止過。

別的還好,華軍的縱火彈就像是噩夢一般,莫斯科下的華軍還沒有進行過一次正兒八經地攻城,莫斯科已經有三分之一的地方中了火災。

還有那血腥殘忍的滅門軍隊,讓沙俄貴族想到這些華軍兩排牙齒就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