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各地的土司,也對侯玄演支援彭柱澤在西南鬧革命大為不滿,以前他們忍氣吞聲不敢反抗,忌諱的是侯玄演的北伐軍兵強馬壯。但是現在有了鄭芝龍,讓他們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幾百個土司明裡暗地投奔了鄭芝龍,讓他在西南的力量更加強大。夏完淳的湘兵雖然足夠悍勇,但是也不能倉促之間戰勝鄭芝龍。

侯玄演怎麼也想不到,鄭芝龍原來這麼厲害,後世歷史他投降滿清,過著狗一樣的生活,到底是為了什麼?難道他早就知道老子要穿越,故意麻痺我?想到這裡侯玄演就一陣頭痛,儘管他一個勁地提醒自己,別用歷史上的描述去度量這個時代的人,但是強烈的思維慣性,還是讓他看走了眼。

接下來的時間侯玄演經略淮安一個月,龔老三帶著自己的班底,來到淮安第一天就收到了一份香噴噴的大禮。大笑著謝過侯玄演之後,就開始了他的鹽梟漕運生涯。

金秋八月就這樣過去了。

金陵城中,今天是侯玄演和文武百官約定的新皇登基的日子,越國公出徵在外,但是這樣的大事顯然是不能耽擱的。

奉天殿內,鴻臚寺贊禮官出班唱儀,後宮中的馬靈藥一襲女官打扮,神色端莊懷抱著一個身穿黃袍的嬰兒,慢步走進殿中。小嬰兒似乎很是依戀她,小手一直晃著想要讓她陪自己玩耍,但是靈藥眼神目視前方,在殿前俯瞰著文武百官,絲毫沒有一點怯意。

內閣大學士馬士英神色一變,眼裡隱隱有些怒意,但是自家最寵愛的小女兒,以前總是掛在自己胳膊上的寶貝閨女,這次根本不看他一眼。

中官大太監王祥年雙手奉著寶璽,高高舉過頭頂,百官齊刷刷跪下,山呼萬歲。小皇帝嚇得一動不敢動,靈藥悄然低頭,對著她輕輕一笑,小嬰兒頓時活泛起來。

皇帝口不能言,暫時由女官代理,馬靈藥懷抱著天子,代她行使著職權,清脆地說道:“百官平身。”

百官三跪九叩,行完大禮,紛紛從地上爬起,肅立班中。

皇帝登基自有一套繁文縟節,忙完之後,已經是日落西山。

後宮中靈藥舒臂擰腰,渾然不怕姣好的身姿,玲瓏的曲線春光外洩。這裡是深宮大院,全部都是女子。周玉潔雖然是宮女之首,但是早就被靈藥馴的服服帖帖。而且她知道,眼前這個小女孩可不得了,那是國公爺親自牽著手送進來的,殷勤上前捏著靈藥的光滑白皙的皓臂,諂笑道:“馬女官今兒辛苦了,奴婢給您捏一捏。”

靈藥巧笑兮兮,說道:“周姐姐不用這麼客氣,叫我靈藥就行。”話雖這麼說,她還是閉著眼睛享受起來。十二歲的女孩,抱著一個小嬰兒一天,手臂早就痠痛不堪了。

這時候龍床上的小皇帝哇的一聲哭了起來,靈藥忙道:“快叫奶媽來,陛下要吃奶啦。”

旁邊的宮女應了一聲,小靈藥拍著手,逗弄著皇帝漸漸止住了啼哭。這樣鍾靈毓秀的女孩,似乎天生就討小孩子喜歡。

這時候一個小內侍在外高喊:“靈藥姑娘,內閣馬大人在宮外,說是有要事見您一面。”

靈藥一聽,歡快地走出了後宮,跟隨者小內侍來到宮門外。這兩個人都是越國公的親信,侍衛們也當沒看見,自覺地給兩人讓出位置。

“阿爹。”靈藥笑嘻嘻的樣子,讓馬士英一陣恍惚,這還是殿前那個端莊的女官麼。

想起可怖的下場,馬士英收起了慈父的憐愛,板著臉訓道:“藥兒,我送你進侯府的時候,就告訴過你,你這下輩子就伺候好國公,討國公歡喜就可以了,沒來由做什麼女官。阿爹現在做這個大學士,已經是如坐針氈,不知道多少人惦記著想要害死我,害死我們馬家。你現在做這個女官,那不是找著將這些明槍暗箭往自己身上引麼?你如此出格,國公現在可不在朝裡,要是真有人想要害我們父女,誰能護住你我吶。”

靈藥好似渾然未覺阿爹的擔憂和憤怒,吐了吐舌頭,笑道:“阿爹不要生氣,這都是老爺吩咐靈藥做的,阿爹不信就去問他嘛。”

馬士英眼色一亮,追問道:“真是國公的主意?”

“跟你說了阿爹又不信,人家只說一次。”靈藥嬌憨的聲音傳來,老父親馬士英迷蹬蹬的,如何還不信。這明明一個可愛乖巧的女娃,馬士英才不肯相信自己的寶貝女兒,有心計能欺騙自己。

沉吟片刻,馬士英神秘兮兮地說道:“若是如此,到還可以,只要有國公的庇佑,誰也別想害我們。嘿嘿,你在宮中好好照拂好陛下,等國公回來也不要忘了多多邀寵。國公才是我們父女的恩人,也是我們的靠山,別忘了從街頭吃不上飯到如今錦衣玉食,是誰的恩德。”

靈藥眯著大眼睛,笑的清純可人,馬士英樂淘淘地轉身離去。

看著阿爹背影遠去,靈藥嘀咕道:“老爺他雖然沒說,但是這肯定是他的意思吧,不然讓靈藥入宮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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