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洞房花燭(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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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雄將侯玄演引進堂來,對著靖國公的靈位,叩首跪拜,這才在眾人的牽引下,來到群雌粥粥的內院。
內院的顧家三兒媳輕輕一推,嘴唇一呶,妙兒知道她們可以出去了。扶著黃櫻兒的手臂,帶著她往外走。
走過門檻之後,夏允彝一臉莊重,站在臺階上致喜辭。他雖然熟知古禮,這一次也是第一次親自試驗一番,算是過了一把癮。
侯玄演上前牽著自己的新娘子,是走三步停一停,足足大半個時辰,才把自己的小媳婦兒送上婚車,自己坐到馬伕的位置上,也不揚鞭,只把韁繩一抖,四匹太平馬緩緩邁步,車輪只轉了三圈,侯玄演便勒韁、下馬,把韁繩交給真正的馬伕,自己跨上披紅的駿馬,騎在馬上返回家門,在家門口迎候新娘,送親隊伍吹吹打打地走上蘇州城內的青石板路。
夏允彝只顧著自己試驗古禮,一番折騰把養精蓄銳七八天的侯玄演,折騰得腰痠腿疼。
終於繁瑣的婚禮結束了,夏允彝一臉滿足地帶著蘇州的官員士紳,滿堂賓客笑嘻嘻地離去。
侯玄演暗罵道:以後這種事,再也不用這個貨了。
喝的面紅耳赤,醉意醺醺的侯玄演,邁著步子來到侯府新收拾出來的內院,一把將門推開。
婚床前端坐著一個紅衣人兒,雖然蓋著頭,侯玄演一眼就能看出,那就是自己的黃櫻兒。
喜娘笑意盈盈地迎了上來,她是侯岐曾特地找來的老婦人,家裡人丁興旺,多子多孫。
指揮著兩個人脫纓,《曲禮》雲:“女子許嫁,纓。”“纓”,是一種絲繩。女子許配人家以後,便用它來束髮,以此表示她有了物件:“示有從人之端也。”直到她成婚時,那條絲繩才由新郎親手從她的頭髮上解下,這就是《儀禮士昏禮》說的“主人(婿)入,親脫婦之纓”。
然後是合髻,也就是侯玄演和黃櫻兒,各剪下一綹頭髮,纏在一處。做完之後,喜娘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悄然退了出去。
侯玄演藉著酒意,紅燭閃爍下,望著自己的新娘。
俗話說一物降一物,靖國公府上一害,橫行霸道的黃櫻兒遇到侯玄演,就跟遇到剋星了一般,瞪她一眼就渾身發軟。
但是今夜是洞房花燭夜,侯玄演自然不捨得瞪她,百般憐惜千般溫柔,在甜言蜜語中度過了半夜。黃櫻兒心中的滿足無可名狀,終於嫁作了人婦,成為了最喜歡的人的娘子。
很快侯玄演就發現,自己的溫柔、體貼入微的呵護下,黃櫻兒雖然臉頰紅紅,嬌1喘連連,但是全然沒有平日裡動情。那時候多半是偷情,還有兩個丫鬟在一旁,他都能感受到黃櫻兒如同春一般,軟膩無比。但是今晚卻總覺得她不是很滿足。
侯玄演心中一動,已經瞭然於心,撇著嘴笑了笑,突然站起身來。
黃櫻兒嚇了一跳,隨即發現自己夫君的動作,慢慢變得粗暴起來。侯玄演一巴掌下去,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黃櫻兒嬌啼一聲,眼裡漸漸蒙上一層水霧,緊張渴望而又興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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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是第二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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