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玉京笑道:“我當多大點事,也值得你動這麼大的肝火,快吃些茶水醒醒酒才是真的。現在呀,可不是以前了,潛象營處處都在抓人,謹言慎行總是有好處的。”

卞玉京本是好意,要勸他冷靜下來,但是她忘卻了一件事,就是自己的殺傷力太大了。這樣的話從別人的嘴裡說出來,一點問題也沒有。但是卞玉京說來,聽在吳梅村耳中,就像是在嘲笑他沒有能力。

再加上三分酒意,是個男人就想在這樣的尤物面前,證明自己的能力。

他臉色一紅,冷哼道:“這都怪那個侯玄演,編造出一個弒君案,將朝廷鬧得烏煙瘴氣。江南多少文士,無辜遭難,只恨咱們太過軟弱。這一次我偏不向這些賊子低頭,這就去會會那幾個無恥的粗漢。”說完之後,轉身就走。

柳如是聽他說起弒君案,心就一陣發慌,身體莫名的變熱。那個荒唐的傍晚,已經成了她的心魔夢魘。

卞玉京一急,兩頰雪腮透紅,皺著眉心像地上的小廝叱道:“你們怎麼不攔住他!”

說完提著裙裾,輕移蓮步,跟了上來。

吳繼善阻擋不及,兩個女子又攔不住他,只見吳梅村跌跌撞撞來到侯玄演他們門前,一腳將門踢開。

雅間內,六個親兵正舉著酒杯,向侯玄演敬酒。

桌上杯盤狼藉,幾碟小菜已經被吃得乾乾淨淨,一個瓷盆內,煮的鱸魚確實鮮美。在川黔轉戰這麼久,幾個人包括侯玄演在內,都有些放鬆。享受著難得的清閒時光,權當是苦中作樂。

“哈哈,今天是俺做東,天下誰也沒有這麼大的面子,請得動公子賞臉。這一杯,必須俺老胡先敬。”

胡八萬笑聲還在,房門竟然別人踢開,親兵們反應迅速,拔刀在手如同本能。親兵們持刀將侯玄演護在中間,眼神開始警惕地巡視四方,看看還有沒有其他敵人。

吳梅村萬萬沒有想到,他才剛開門,就面對著透著寒光的六柄寶刀。那幾個惡漢,也超過了他的認知,但但那個黑大漢,絕對可以把自己手撕掉。

侯玄演拔開人群,怒道:“媽的,群敵環伺的窮山惡水,強敵都知道繞著我走。沒想到啊,還真有人敢在金陵動老子!”

吳梅村進退兩難,酒意被嚇醒了一大半,還以為碰到了強梁賊人。

匆忙趕來的卞玉京,一張小嘴張成標準的圓形,捂著嘴驚呼:“怎麼是你!”

柳如是也趕了過來,看到眼前的場景,臉色刷的一下變紅,低聲道:“怎麼是你..”

侯玄演殺氣騰騰,一腳踢開面前的桌子,指著呆在門前的吳梅村罵道:“這廝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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