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雨搖頭:“不好,會對你爸爸影響不好的。”

江蕊瞪著眼睛,捏著秦小雨的小耳朵說道:“我的天,你到底是不是十五歲,怎麼想這麼全面呢?”

秦小雨嘿嘿直笑,心想我的靈魂可是都快十九歲了。

沒等秦小雨跟著江蕊去澡堂洗澡,就被頭髮癢的受不了,每天使勁的撓頭,恨不得把頭皮撓下來。

秦小霞看著秦小雨邊寫作業邊撓頭,奇怪的問道:“你不是前天晚上剛洗了頭髮嗎?怎麼還癢?”

秦小雨苦惱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就是特別癢,都癢三四天了,洗了頭還癢。”

正在納鞋底的馮玉珍聽了,放下手裡的針線活,說道:“過來我看看,是不是頭上長蝨子了?”

秦小雨吃驚的“啊”了一聲,爬到馮玉珍跟前,把頭探了過去,讓馮玉珍看。

馮玉珍讓秦小霞把煤油燈舉過來,她扒拉著秦小雨的頭髮縫,一點點找,果然看見一個飽滿的大蝨子正爬在頭皮上,邊用兩個拇指甲蓋按死蝨子,邊說道:“怎麼會長蝨子呢?這麼長的頭髮長蝨子可就麻煩了。”

馮玉珍細細的扒拉了一邊秦小雨的頭髮,又逮了幾個蝨子,還有一些蝨子蛋。

“不行,得把頭髮剪了,要不這越長越多啊。”馮玉珍忍不住的說道。

秦小雨吃驚,怎麼會有蝨子呢?突然想起一個星期前,馬軍手按在自己頭上那次,是不是偷偷給自己頭上扔蝨子了?要不也不能有蝨子啊?

頭上的蝨子一般不會往身上跑,但是在頭髮裡的繁殖力非常強大,秦小雨想想,還是聽馮玉珍的,把頭髮剪了吧。

家裡也沒有專門的剪髮工具,馮玉珍直接用剪羊毛的剪子給秦小雨剪頭髮,手藝也不咋地,先抓著秦小雨的辮子,從根上一把剪掉,然後把參差不齊的地方再修修。

不多會兒功夫,秦小雨一頭過剪的長髮,就成了幾厘米長的西瓜皮頭,還長長短短的,跟狗啃的一樣。

馮玉珍剪完頭髮,又用篦子細細的給秦小雨刮了幾遍,又刮下不少蝨子蛋。

秦小霞弄了大半盆溫水,讓秦小雨洗頭。

秦小雨洗了頭,對著鏡子看著自己比毛寸長不了多少的短髮,心裡哀怨起來,怎麼這麼醜啊?使勁把額前的頭髮往下扥了扥,溼的時候都不到眉毛,等幹了得什麼樣啊?

馮玉珍看著秦小雨對著鏡子,直揪頭髮,說道:“頭髮長起來也快,你頭上的蝨子再篦幾次,就能幹淨了。”

秦小雨只能無奈的摸摸一頭亂髮,心裡卻想不通馬軍幹嘛跟她過不去呀,難道因為上學期的事?

第二天,秦小雨一進校門,就引起大家的注意,紛紛回頭看。

秦小雨忍不住摸摸頭上的短髮,安慰自己,隨便看吧,上一世自己還是光頭呢,現在只是剪的有點銼,還會長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