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女人,都是被討好的,偏偏林藝放得下身段,成天想法子討好老三!

林藝不知她心底的憋屈。

她之所以週五拿回來給肖延試,一來剛織好,二來肖延昨日難得休假回家,三來她第一次織毛衣,迫切的想看肖延穿上!

她寵自家男人,想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本就是小夫妻之間的事,難道還要跟兩個嫂嫂商量不成?

平日裡她們給大哥二哥買東西,她考慮到自己還沒過門,不也沒有跟著大肆採買嗎?

還有,二嫂給二哥送飯去單位,她也沒有嫉妒啊!

這種躺著也中槍的感覺,真是太憋屈了!

林藝見她不搭話,臉色一變再變,實在不想再把時間耽擱在這種小事上,就想上樓。

偏偏二嫂今兒個就跟吃了秤砣似的,愣是站著不動!

兩人就這麼不尷不尬的僵住了。

偏偏誰也不想撕破臉來說個明白,只得繼續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對笑。

這時候,大嫂開口了:

“我們這樣機關單位裡工作的,雖然空閒時間比較多,到底不好像小藝這樣正大光明的幹雜事兒,你也別太慣著老二了,既然不會織,就甭折騰了,織什麼手套?等天兒冷了,給他買一雙真皮的,又暖又薄,多好。男人嘛,不管三歲還是三十歲八十歲,都一個德行,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慣不得的!”

這話真是一言難盡。

也不知到底在說林藝工作上不得檯面,不如她們國家機關工作清貴呢?還是在對著二嫂炫耀她生了個兒子,所以有豐富的管理“男人”的經驗呢?

嘖嘖,這就是妯娌。

表面的和諧底下,到底免不了各種小摩擦。

大嫂別看溫柔似水,平日裡話也不多,在家裡,卻是說一不二的。

肖大以及小智,從來都不敢捋她的虎鬚。

顯然,她昨晚留在老宅,和二嫂緣由有著根本的不同。

二嫂是和二哥鬧脾氣,故意留下的,大嫂卻是為了讓大哥擺正自己的地位,才留下的。

林藝沒理她,倒是二嫂皮笑肉不笑的說了句“大嫂說的是”,然後身子一側,讓開了路,還笑著對林藝說了句:

“時候不早,我就不耽誤你上班了!”

林藝笑得無比自然,毫不猶豫上了樓。

其實心裡早就被彈幕糊滿了:這家,真是沒法兒呆了!

再這麼陰陽怪氣的來幾回,她可受不住!

又沒做什麼不好的事,這麼躺著中槍,感覺實在糟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