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小姑娘去紐約交流了,

至於今天回來,確實不知,

剛兒聽四哥說,心中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她要回來了,難怪元首下午的工作安排空了出來……

不如借花獻佛吧,

碎子也是一時起意,這梅子新鮮,她愛吃就給她吧,

遂,有了以上安排。

門一合上,霜晨就把立他跟前的小人兒緊緊摟了過來,

怎麼可能不想念?冬灰小牙口一招呼到他脖子上,甜膩的呼吸撲面而來,霜晨低笑著“才走幾天?怎麼牙磨更利了……”掌著她的下巴,唇吻了上去,

何止牙口利了,更甜更香,滿嘴梅子味兒咩,

如何思念不捨地纏吮了許久,放開了還抵著,冬灰和他捱得如此近,叫霜晨安心,舒心,

抬手輕輕捏她的耳垂,“哪兒吃的梅子,把我的牙都酸倒了,”

冬灰垂目看他的唇,眼睛裡都是叫霜晨不能自已的小媚暖,咯咯笑,“胡說,梅子的後勁兒就是甜,我捂嘴巴里都快釀成酒了,你還不知足……”越說越zhe,惹得霜晨哪裡想放開她撒……

再想跟她膩下去,也得放,

要把她放出去了,霜晨都是把她抱到門口,

“一會兒回學校就在食堂吃,今天菜應該不錯的。”

冬灰密密親他的眼睛,“你又搞特權,”說是這麼說,心裡哪有不感動的,吻得可溫柔,

霜晨沒接這個話,

他為她搞得特權還少了?霜晨沒有失去理智,這些,都在可控的範圍內,他能為她做的,為什麼不做,霜晨覺得無可厚非。

出來,霜晨覺得自己嘴裡沉著的都是梅子甜香,十分怡人,

卻,

當再次遇見五弟,

碎子拎著一小簍梅子放他車裡,

笑著說“四哥,才從臨江來的新鮮梅子,你嚐嚐啊……”

你知道,

這一刻,

霜晨的心一下!……類似忽然被人扼住了喉嚨,一時,好像呼吸都勒成了線,勒成了冰……

不是他多疑,是這也太巧太巧了……

霜晨扭頭看向前方,

給了自己一個輕輕順出這口氣的機會,

同時,情緒也強制冷靜了下來,

他緩緩抬起了右腿,壓在左腿上,輕靠向椅背,

再看向身旁碎子時,已無半點破綻,

但是,

聽聽問出的話兒,

竟能直白成這樣!

“碎子,蕭十兒是我的學生,你剛才請她吃梅子了?難怪她違反紀律私自出列,他們指導員說她滿嘴梅子味兒。”

碎子絕對大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