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灰看了看,感興趣地問,“我聽什怏說,你那兒好貨也不少,我能換購麼。”

“可以。”封寧把自己的手機遞給她,“這裡面有些東西你看看,如果真有意,我再帶你去看實物。”

冬灰接過手機,又湊關漫跟前一起翻著看,邊翻邊還問,“能給我打點折麼,”

“你先看。”封寧說,

忽然,見冬灰翻著一個東西不動了,問關漫,“這什麼呀,”

關漫扭過頭來,到她耳朵邊兒小聲說著,唇輕彎,有點壞,

眼見著小冬灰咬住了唇,

關漫在她耳朵邊兒是這麼說的,“這是入株,就是將珠子植入……待其傷口癒合,撥起時,凸出表面。分‘活珠’和‘死珠’,‘活珠’就是……”

哪知小冬灰還接了嘴,“就是還可以動來動去的唄。那死珠,不像苦瓜一樣?”

別說關漫笑,連封寧都笑起來,

冬灰問封寧,“你這種生意是賣珠子還是賣手藝,”

“都賣。”

“很賺錢麼,”

“還行。”

關漫又靠她耳邊兒上,“我可以給你練手藝,”

冬灰撅嘴用手肘拐他一下,“盡胡說,我才不捨得呢。”

關漫就是低笑,浪媚裡都是對她的極致溺愛……

你看她行頭也多呢,

把她倒私貨的POS機拿出來當場跟封寧結賬,

賬一劃過來,就在手柄那邊下了單。

封寧提著兩大黑塑袋收的她的貨走了,冬灰和他互加了微信,方便以後再有倒賣往來。

冬灰是快活地開始她的小假期了,

多高興,想給關漫買的東西是用自己二手倒賣來的錢買的,又沒浪費,想想就覺得自己越來越會持家了,

沒想到的是,更興奮的在後頭,

關漫也送了她個“大禮”,

關漫也訂了一樣東西,

不用入株,戴著,卻堪比入株效果,溫泉裡把個小冬灰叫得啊……要死要活!

這邊,她玩得嗨翻天,

卻不知,

得虧她遠離京中,

宮裡,再掀“腥風血雨”……

(今日頸椎病又犯,頭暈目眩,晚上一更更不了了,明天繼續吧,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