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樑示意手下的人,拿張二的儲物袋,有他的東西在,七十株靈草,不難。

盧悅左腳微挑,“他的東西自然也歸我。”

黑眸微掃,雖然沒人甘心,卻也沒人敢說不行。

谷令刖老老實實隨眾人一起,送出十個玉盒。

盧悅開啟其中一個,發現是冰霧草,不由望了她一眼。

這東西,對谷令則的冰靈根修煉大有益處。

“再拿十顆。”

“啊?”谷令刖瞪大眼睛,“盧,盧師妹,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懂。”

“哼!”盧悅冷笑,“跟我玩心眼?你把冰霧草給我,然後回去,再跟谷令則說,是我非要你的冰霧草?你腦子轉得這麼快,不去做生意,真是糟蹋了。”

谷令刖沒想到,這麼巧,這盧悅一下子就開啟冰霧草,“我,我沒看,我真得不知道。”

含羞帶怯的樣子,讓齊國樑好生不忍。

“那隻能是你運氣不好了,”盧悅把七十個玉盒全收到儲物鐲中,“要怪只能怪,你姓谷。有什麼不滿,回去找谷正蕃吧!”

人家明明確確告訴她,她就是欺負她了,谷令刖兩滴充盈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淚珠,有一顆終於掉了下來。

“盧師妹,當年的事,令刖根本不知道。你如何能把對令堂說的恨,撒到谷家,撒到她身上?”齊國樑自覺苦口婆心,“令則師妹,因為你與令尊令堂之事,暗地裡,都不知有多傷心。那年她在灑水國,整整找了你半年,原本花散真人也把你內定為弟子的。你現在這樣……”

怎一個嘆息了得!

隨著他話音的,幾聲嘆息,忙忙附和,再加上谷令刖的樣子,若盧悅不是當事人,聽怕都要怪她自己了。

“說來說去,不過是十株靈草,怎麼,你這般捨不得谷令刖出,那你就幫她一把好了。”盧悅笑咪咪,“只要是好靈草,我不介意是不是她出的。”

谷令刖心中一塞,果然看到抿嘴的齊師兄,要這人在嘴上幫她幾句不成問題,可想他為她大出血,她自認現在還不到火候。

努力揚起臉上還有幾滴淚珠的精緻臉蛋,谷令刖昂了昂頭,讓大家都看清楚,“這是你再要的十株靈草,盧道友,我能再拿一株跟你換那株冰霧草嗎?”

既然出血是出定了,那總要有個將來能回本的東西。

她的靈草被盧悅搶去了,那就找谷令則要,這人可是她的雙胎妹妹呢。

憑谷令則對盧悅的維護,她不給也得給。

盧悅接過十個玉盒,檢查一番後,朝她笑笑,“不好意思,這東西不錯,若是夏日裡,放洞府享那份涼爽一定不錯。”

“噢!對了,看到谷令則的時候,幫我跟她說一聲,如果她手中有多的冰霧草,再給我送一株來,我的水系道法也想演化冰系呢。”

這般厚臉皮。

谷令刖氣白了臉,那一閃的怨毒,總算把她臉上的美感破壞了點。

“咳!盧師妹東西到手,我們可以走了嗎?”

齊國樑自覺惹不起這個性子偏激的人,再呆下去,萬一吵起來,他們得不了什麼好。

盧悅笑笑,“把他們的東西還回來,你們就可以走了。”

幾個人一齊把目光又放到谷令刖那,到現在為止,他們還沒來得及分,只有她拿了一根軟綺蛇的皮。(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