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把酒言歡?

可是對方說出口,自己反駁有什麼用?

只能先離開這裡再說。

之後顧桉進入了血煉宗外門,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路上,顧桉直入主題:“是什麼問題?”

對方似乎也不想耽擱,而是道:“顧領隊跟我來就知道了。”

顧桉跟著前往了最外圍的山腳。

“我們的木頭通常都放在雜役弟子處,劈完之後,送往各個地方。

尋常時候,雖然金剛木不好劈,可還是能劈的,但是這次的金剛木根本沒辦法劈。

哪怕劈下來的,也無法燒。

給我們造成了不少損失。

一些常年需要加火的丹爐,以及靈獸,幾乎都受到了影響。

損失慘重,宗門高層開始關注。

這次你們宗門說什麼也得賠償我們的損失。”胡管事認真道。

顧桉只是說先看看。

對方說的這些太誇張了。

再怎麼樣,這裡也有木頭,去砍伐一些還是能頂替的。

另外木頭不行,其他東西也能替代。

沒有那麼誇張。

就是成本高了一些就是。

說的這麼嚴重,自然是想要多一些補償。

聽對方這般說,顧桉就覺得有些奇怪。

金剛木可是宗門最便宜的木頭,怎麼會出問題?

路過一處處院子,顧桉就看到了遠處堆積的金剛木。

周圍院子中走出一些人,有些驚奇的看著顧桉一行人。

但無人敢靠近,冒犯。

胡長老帶來的人,怎麼看也不是普通人。

尤其是他們之間的對話,屬於平等。

顧桉也頗為感慨,自己居然成為了別人眼中的前輩了。

這些人多是煉氣一二層的弟子。

雜役通常不強。

不知道這邊的外門需要煉氣多少層。

未曾多想,顧桉就來到了金剛木邊上。

尚火雨阮歡第一時間檢視了金剛木,只是檢查著眉頭便皺了起來。

很快他們就過來道:“師兄,我看過了,是金剛木。”

聞言,胡管事眉頭皺起:“怎麼可能?不信燒一燒看看。”

說著他就找人拿劈過的木頭燒。

顧桉也由著。

很快木頭燒起來了,但是又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