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底。

四十八歲的顧桉已經任職二隊領隊不少時間。

這段時間他都是在伐木。

二隊的,以及左側院的。

都是如此。

因為成為領隊的緣故,顧桉只能找到葉畫曉師姐,把後續靈石退還給對方。

後面怕是很難來這裡伐木了。

這種事兩方都不曾預料到。

而顧桉伐木的速度有目共睹。

雖然有些不捨得,但沒有太在意。

伐木工而已。

到處都是,只是某些人做的好,某些人做不好罷了。

歸根究底還是伐木工。

收回靈石與令牌,葉畫曉就讓顧桉離開。

這裡並非開放之地,不能隨意進入。

顧桉點頭表示明白。

自己確實沒有資格進入這裡,也明白以後不能隨意進入。

對不少人來說,能隨意進入這裡就是一種身份上的象徵。

葉畫曉等人覺得剝奪了顧桉這特殊的權利。

然而,顧桉從未感覺過這個所謂的身份,給他帶來過好處。

該來的壞事,沒有一件不來。

十一月底。

血煉宗的事終於平息過去。

不過很多人受了傷,宗門也沒有急著讓人做事。

後院也是如此。

但接近半個月休息,也該做事了。

這天,顧桉接到了兩個任務。

從主院釋出下來的。

釋出任務的是主院的一位師兄。

顧桉看著對方道:“一隊有任務嗎?”

“一隊領隊受傷了,所以暫時不好接任務,二隊人員全都健在,所以交給二隊最為適合。

是長老吩咐的。”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男子看著顧桉說道。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就知道顧桉無法反駁。

果然,顧桉只能點頭應下。

“顧領隊,你剛剛上任很多事都不懂,我也不與你計較。”任務師兄以教育的口吻道:

“我這邊下達的任務都是主院考慮過的,每個長老都會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