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桉走出大牢,身上被拿走的東西,也全部一一歸還。

“師弟的東西拿好。”

獨孤景將東西交給顧桉。

後者檢查了下,發現什麼都沒有少。

這就有些讓人耐人尋味了。

“不扣靈石嗎?”顧桉問道。

“不扣,功績靈石將功補過,所以都不扣。”獨孤景笑著道:“師弟可以說怎麼來的,就怎麼離開。”

“這”顧桉有些不安。

如果扣了那感覺好一些,至少有人對他動手。

如今什麼都沒有扣。

這說明難的在後面。

報復來了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報復什麼時候來。

尤其是這種,連利息都不提前取一點。

“師弟這次功勞不小。”獨孤景開口。

“衝動後的恰巧而已,不然就是死罪。”顧桉低頭謙虛道。

聞言,獨孤景笑著搖頭:“可不是什麼恰巧。”

顧桉不解。

獨孤景走在前面,隨口道:

“在師弟加入內門的時候,執法堂背後就有人開始推手了。

不然師弟真以為千塵峰大刀可以這麼容易換成執法堂大刀?

甚至直接影響整個宗門?”

顧桉愣在原地,對方是什麼意思?

獨孤景從看守那裡取來了顧桉的身份令牌,之後放在顧桉手上,意有所指:

“或許師弟從一開始就已經成為某個人手上的一把刀。

外門也好,內門也罷。

每一次都推動了一些事。

所幸,執刀人,並沒有放棄刀的打算。

而這把刀也確實可以打磨,成為利刃。”

把東西交給顧桉後,獨孤景做了個請的姿勢:“師弟可以離開了。

外面或許沒有這裡待的安心。”

聞言,顧桉木訥往前走去。

執法堂也是在山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