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些人與她有關,需要她配合。

她豈敢不配合?

所幸她招人厭棄,但並沒有參與貪汙之中。

最後被沒收了所有靈石,清除了所有功績。

如此才能活著離開。

看著無人的茶室,許仙子緩緩關上門。

然後靠著門蹲坐下去。

把頭埋在膝蓋,渾身顫抖,之後發出哽咽的聲音。

這一個月她被執法堂關押,審問。

恐懼達到了極點。

能活著回來,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

此時外面傳來聲音。

“楊,楊師兄,顧師兄會不會有事?”餘土的聲音在外面傳來。

楊奇與餘土路過茶室,並未逗留。

他們邊走邊研究目前情況。

“我問了我的同鄉了,她似乎很震撼,怎麼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楊奇眉頭皺起道:

“但是她也不知道會如何,只知道顧師兄完了。”

陽光落在他們身上,楊奇抬頭感慨道:“一開始我還讓顧師兄逃,誰知道他早有了打算。

難怪一開始就保持著平靜。

直接在廣場殺人,還是大殺四方。”

“在,在外門的時候也是這樣。”餘土認真道:“我看著,看著顧師兄殺人,他,他臉上無,無悲無喜。”

“是我們眼界太狹隘了,這次宗門都沒人敢大聲說話,更沒有人敢喊冤枉。

所有人都只能乖乖等待審判。

按我同鄉所說,顧師兄鋒芒太盛,基本在劫難逃。”

“顧,顧師兄沒有錯。”餘土認真道。

“對錯不是我們說的算,要看宗門如何衡量。”楊奇搖頭嘆息道:

“反正對錯是很複雜的事,宗門要的不是對錯,而是利益。”

兩人嘆息

之後的一段時間,陸續有人被送了回來。

每一個都感覺心悸。

白青仙子也被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