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桉回到伐木區時,公孫海還在趕路。

對方的速度對比自己差了不少。

至於自己離開是否被察覺到,他也不確定。

但也無所謂。

先提升修為再說。

另外,那兩個儲物法寶並沒有什麼東西。

唯一值錢的,或許就是儲物法寶與那個鐵鏈了。

是束縛法寶。

以自己的修為,對戰強者利用這個法寶,或許會有一些優勢。

不曾多想,顧桉繼續伐木。

至於那兩人的死是否會引來問題,他未曾想過。

只要自己不承認,誰能說是他做的。

築基初期能殺他們嗎?

明顯不可能。

而這裡會像外面那樣需要一個交代嗎?

明顯也不可能。

所以大機率就是不了了之,就好比九區的人少了,也沒有深究。

七區的人沒了,他們也沒辦法深究。

這裡沒有什麼道理可講。

有人得益於這種規則,就會有人在這種規則下受挫。

而最怕的則是那些人殺人不需要理由。

傍晚,顧桉都沒有去檢視周邊,就連公孫海回來都不曾在意。

只是回去時,看到對方裝出意外的樣子:“我以為你回不來了。”

“是啊,我也這麼以為。”公孫海看著顧桉道:“你知道我遇到了什麼嗎?”

顧桉略有興趣的樣子道:“是什麼?”

公孫海欲言又止,最後搖頭道:“遇到了獸潮,不然也無法活著。”

“運氣真好。”顧桉隨口回應著。

之後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直到到達廣場方才分開。

公孫海第一時間求見了黃師姐。

“你沒事?”黃師姐有些意外。

“是,運氣好遇到了獸潮,逃了出來,抓我的應該是七區的人。”公孫海認真道。

“嗯,最近七區會有不少動作,小心一些。”黃師姐開口說道。

公孫海點頭,之後退了出去。

黃師姐低眉,不知在想什麼。

片刻後嘆息道:“撒謊了,應該有人救了他,但誰會插手呢?又為什麼插手?看來時間不等人。”

三月中旬。

顧桉又伐木了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