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我的蕭侯,過什麼年啊!出大事了!”失魂落魄的唐儉衝到蕭寒面前,氣都沒喘一下,就被蕭寒一句話差點噎的翻白眼。

這什麼人,從他悽慘的相貌看不出,這是出大事的節奏?

“出啥大事了?你怎麼搞成這幅樣子?”蕭寒趕緊問道。

唐儉也不囉嗦,開口就道:“蕭侯,你還不知道?晉陽破了!晉陽城破了!”

“啊?”蕭寒登時一驚,脫口而出道:”晉陽破了?怎麼這麼快!”

唐儉何許人也,稱之為人精也不為過,當日他收到蕭寒的“錦囊妙計”雖然記在心上,可是意識裡卻根本沒想到晉陽會有城破之日!

這時候的晉陽,可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城,而是天底下僅次於長安,洛陽的第三大城市,城堅兵利,光城牆就高十丈有餘,莫說是攻城了,就算是光站在底下看看,都讓人膽寒!

在大唐人眼裡,這樣的雄城,沒有十萬人馬就想攻破,簡直就是笑話!

除此之外,它還因為是李淵起兵所在,囤積了數不盡的糧草,直到現在,還有一多半沒運出來,如果供應城內,吃上十年都一點問題沒有!

當初李淵把它交給最不成器的三兒子鎮守,就是想著這裡應當是最安全的地方,可是誰能想到,僅僅過了這麼短時間,太原就被人家攻下!而李元吉這個草包,關鍵時刻,竟然還誆騙其他人,說他有救兵,不怕大軍圍城!

與他一起的守將都信了他的鬼話,各自回去安撫部下,誰知這草包前腳說完,後腳就捲鋪蓋走人,等到守將們發現不對勁,李元吉已經在十里以外了!

也幸好唐儉記牢了蕭寒的囑託,沒有被他糊弄過去,反而是跟住了他,這才倉皇逃回了這裡,否則,此時他也早就成了階下之囚!

李元吉唐儉幾人逃出生天之後,連主將都逃跑了的晉陽很快就陷落了,在心疼後怕之餘,唐儉最心驚的莫過於蕭寒如何未僕先知!

所以一路倉惶的回到長安,連皇帝都沒來得及去見,唐儉就先跑來蕭寒這裡,路上還故意把自己弄的悽慘無比,果然,蕭寒一開口就露了破綻,他果然深知太原有城破之日!

“蕭侯,您剛剛說的可是怎麼這麼快?難道……”唐儉驚疑不定的問蕭寒。

“哪有?”蕭寒暗道不好,趕緊打著哈哈道:“哪有!你聽錯了,我說你,你,你跑的太快!是吧!小東!”

小東這時還在打量唐儉呢,以前這位去哪裡都是打扮的一絲不苟,一副朝廷重臣的樣子,怎麼今日這般狼狽?也正因為太專注了,所以沒收到蕭寒傳遞的訊號,還在傻站著呢……

眼見小東呆住了,沒有半點回應,蕭寒立刻更加尷尬了!

衝唐儉笑了笑,一隻手悄悄摸到小東胳膊上,用力一擰:“你說是不是啊?小東。”

“啊,嘶……是是是!侯爺說的就是這句!沒錯!絕對沒錯!”小東這一下差點被蕭寒擰的跳起來,一張臉都抽成一塊了,趕緊連聲答應!

唐儉哪裡肯信,皺著眉頭看了看小東,又轉回來看著蕭寒,語氣有些不滿道:“蕭侯!不是老唐我矯情,您有這等神奇的本事,那也不必老是藏著掖著啊!我現在是走投無路了,丟了城,那三殿下肯定沒有什麼事,可我就完蛋了!您可是救人就到底,再指點指點一下我!”

“指點個屁!我哪有這本事!我只是之前無意聽袁天罡說過一句,不知真假,也不敢胡說!這不後來你說要去,我就想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就寫了個紙條給你,你還真以為我能掐會算?”蕭寒滿臉的真誠,輕飄飄的就把鍋甩給了袁天罡。

“什麼?是他算的?!”還別說,蕭寒的話唐儉還真信!一聽說是袁天罡算出來的,唐儉立刻恍然大悟一般,也不心神惶惶了,反而急迫的盯著蕭寒問道:“袁先生還說什麼了?”

蕭寒大搖其頭:“沒了,再啥也沒說,我跟他,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