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說!”

看著面前渾身浴血,彷彿從地獄當中爬出的同族人,剩下的幾個牧人都嚇呆了!

而就在他們愣愣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之時,又聽“刺啦”一聲輕響!

卻是通譯再次將彎刀捅入另外一個人的心窩!

“我說!我說!別殺我!別殺我……”

看著滾燙的鮮血噴出,這下子,一個膽小的牧民終於崩潰了!

他嚎叫著將頭埋向草地,就像將腦袋扎進沙漠裡的鴕鳥一樣,祈望這個惡魔會放過自己。

而抓著染血彎刀的通譯,在聽到終於有人肯出賣自己的部落後,終於也是鬆了一口氣。

不過,等他再看那幾個還在猶豫的牧民,眼中卻閃過一絲厲色!

“有人說了,那你們也就沒有用了!”

隨著話音落下,幾道寒光閃過,除了這埋頭求饒的牧人,剩餘的幾人都被通譯割破了喉嚨,掙扎著倒在血泊之中。

“嘶,這人對自己的同族,還真下得去手!”

聽到了慘叫聲,那被蕭寒特意安排到劉弘基身邊的狗子,不禁有些意外的向這邊看了一眼。

這要換做是他,對待自己的同胞族人,他是絕對下不去這個手的。

“這有什麼?像他這種人,為了自己,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楚勇鋒這時聽到狗子的嘀咕,卻只是冷笑一聲,然後接著說道:“並且,他之所以要殺剩下的那幾個人,並不是因為他們真的沒有用,而是因為這幾個人,不肯和他一樣出賣族人!”

“哦,這我知道!他這是惱羞成怒!”

狗子恍然大悟,忙接話道:“我家侯爺說過,在**的眼裡,所有的人,都該是**!”

聽到這句話的楚勇鋒臉都僵硬了:“呃,你家侯爺這話…嗯,很形象,很概括,很有文化!”

狗子沒察覺出異常,仍舊在那得意洋洋的道:“你也這麼覺得?巧了!我也一直這麼覺得!我敢說,天底下,就沒有比我家侯爺更有文化的人了!”

“咳咳咳…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哈哈哈……”

伴隨著一陣會心大笑,這兩個昔日間的對手,彷彿突然間打破了某種隔閡一樣,再看彼此,竟是格外的順眼起來。

擺平了引路之人,大軍毫不停留,順著那牧民的指引,終於找到了那個坐落在一片小湖旁的土谷渾部落。

“啾啾……”

“敵襲!敵襲!”

聽到了密集如雷的馬蹄聲,很快,一陣尖銳的哨聲隨之響起,瞬間就打破了這個小小部落的寧靜!

幾千騎兵的奔襲,在這無遮無攔的操場上,根本不可能做到藏匿行蹤!

而事實上,劉弘基也不需要藏匿行蹤!

數千精兵,足夠他將眼前這個部落圍的連只蚊子都飛不出去!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有的花招,已近通通失去了作用。

“啾啾啾……”

見到密密麻麻的唐人騎兵圍了過來,不甘心的土谷渾人躲在氈包後,將手中的狼牙箭稀稀拉拉的射了過來。

不過,這些箭矢,根本沒有被唐人放在眼裡,他們只揮了揮手中的盾牌,就輕而易舉的將箭矢擋了下來。

來而不往,非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