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爺!祖宗!咱們走了一個月,跑了幾千里路才到這裡,你現在告訴我你沒想好?你早幹嘛了!”

“早我也沒想過啊。”

“我…我掐死你這害人精!”

見蕭寒還是一副理所應當,不知悔改的模樣,劉弘基真的抓狂了!不管不顧的飛身撲了上來,抓著蕭寒的脖子就往死裡掐!

虧得他那麼相信蕭寒,一聲不吭就跟他到了嶺南,結果現在才發現,這傢伙簡直就是一個天坑,一個碩大無朋的天坑!

“放手,放…快掐死我了。”

可憐蕭寒那防得住劉弘基說動手就動手?當時就被掐的直翻白眼,使勁將脖子上的大手掰開一條縫後,才勉強喊道:“掐死我,你就別想回長安了!”

劉弘基這時候眼珠子都綠了,咬牙切齒的怒喝:“反正不掐死你也回不到長安,還不如掐死你,就當先出出氣了。”

“放手,真的要死了……”

“早死早投胎,省的再來嚯嚯人!”

屋子裡,兩個人在床上滾作一團,等回來的任青聽到異響,與同樣趕來的小東等人一腳將門踹開,入目第一眼,就是一地的狼藉,以及正用一種難以形容的姿勢壓在蕭寒身上的劉弘基……

“咳咳,你們這是……”

望著床上衣衫不整的兩個人,再看看連被子都被踢騰到了腳下,縱是一向沉著的任青,這時候下巴也險些掉下來?

更別說擠在門口的愣子和小東等人,這時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這也就是眼眶子小了點,要是眼眶子再大點,那眼珠子都要蹦一地。

“侯爺,劉將軍,沒想到他們竟然好這個……”

“嘖嘖,以前光聽說侯爺好色,現在才知道,原來侯爺竟然生冷不忌!”

床上的兩個人石化了,四隻眼睛呆呆的看著門外。

而門外一堆眼睛也傻傻的看著他們,整個世界都鴉雀無聲,彷彿連空氣都陷入了凝滯,唯有某個侍衛小心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這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

良久,終於反應過來的蕭寒和劉弘基齊齊發出一聲慘嚎,想要跟那些人解釋這隻兩人之間的玩鬧罷了。

可這種事情,本來就越描越黑,更別說這下被人抓了活的,相對於兩人的解釋,那些人還是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多一點。

“嗯,我們知道。”

“好的,不打擾您們,繼續……”

看著幾個侍衛面色古怪的匆匆離開,蕭寒更是欲哭無淚,繼續,繼續個毛線啊!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人群中總算還有清明的,任青在驚愕片刻後,立刻黑著臉走進了房間,順便還不忘把房門關上,將一眾詭異的目光擋在外面。

“怎麼回事?”蕭寒惡狠狠的瞪了瞪早翻到一邊的劉弘基,指著自己被掐紅的脖子道:“你問問他,剛剛差點沒把我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