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武長歌狐疑的看了蘇無安一眼,而後拿起那份軍報,上面果然清清楚楚的寫著,想出來這個主意的是武長歌。

武長歌放下軍報,而後雙臂環抱,冷笑道,

“你還真是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啊,你以為這樣,紅纓就能高看你一眼了?

你一份給王爺,一份給她,可她就跟王爺在一塊呢,王爺知道了,她不也就知道了?

你這樣,不僅不能獲得好感,反而還會讓紅纓覺得你欺騙她。”

然而,蘇無安卻大手一揮,笑道,

“唉,什麼話,王爺那邊八十萬大軍,那麼多統帥,還有陛下和南王,開會商議軍情,也輪不到紅纓一個副帥進賬議事啊。

王爺可能給她彙報軍情?”

“那你也不能在紅纓面前對我只字不提啊,你不要敗壞我在紅纓面前的形象。”

“你有個屁的形象,紅纓是我的。”

“我的!”

“打一架吧?”

“哼!”

武長歌冷哼一聲,他是打不過蘇無安的,但他又轉念一想說道,

“唉,你小子應該知道,魚櫻軍的魚大帥,已經懷有身孕,這都半年過去了,眼瞅著肚子大了就快要生了吧?

你覺得,她都這樣了,王爺還可能讓她來管魚櫻軍?

她肚子裡那可是王爺的長子啊。

既然魚大帥不能管魚櫻軍,那你猜,現在管魚櫻軍的是誰,又是誰,在帥帳議事呢?”

聽到這裡,蘇無安瞬間醍醐灌頂,而後立刻將給楊紅櫻的信撕個粉碎,重新寫。

武長歌得意一笑,轉身向外走去。

往後的幾天裡面,燕軍除了偶爾放幾炮,佯攻一下消耗川軍體力以外,基本上沒再做什麼事情,坐等川軍的糧草消耗完,或者是等他們大規模撤兵。

畢竟,川軍若想長期堅守,就不能養那麼多人,糧食不夠。

……

中線戰場陷入僵持,東線戰場也即將開打了。

關壽長帶著二十五萬大軍,浩浩蕩蕩的穿過了崇山峻嶺,來到了寅午谷中間。

前面的斥候打馬來報,說道,

“啟稟大帥,道路在前面出現了出現了分叉,根據地圖上說,東邊的是斜谷道,西邊的是駱穀道。

兩條道路之間相隔五六十里,我們該走哪條路?”

“這兩條道,哪裡有伏兵嗎?”

關壽長冷聲問道。

“大帥,太遠了,我們還沒有探查到,若是探明,需要一兩天的時間,畢竟需要爬山。”

“那就派熱氣球升空去探查,另外這兩條路,哪一條距離南江城比較近?”

“啟稟大帥,東邊的斜谷道比較近一些。”

“那就重點探查斜谷道。”

“遵命!”

斥候立刻領命,去準備熱氣球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