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兩軍將帥就要拔刀互砍,項渠和公羊戈齊齊喝止住了他們。

而後,公羊戈看著項渠,語氣陰沉的說道,

“所以,項帥給我軍的解釋,僅僅只是因為無法擊敗在你們西邊的五萬天羽軍,所以不能來救援嗎?”

“我軍也是腹背受敵……”

“好了,不要再說了!”

公羊戈伸手說道,

“閣下的所作所為,本帥會如實上報給楚皇和我家乾皇,到時候,是非公斷,自有定論。

但在此之前,我軍不會再與楚軍並肩作戰。”

“來人,到城中去收拾我軍糧草軍械,我軍回營,南下二十里,避開燕軍鋒芒,休整軍隊。

是戰是撤,我們等著皇帝的旨意!”

聽到這話,項渠連忙說道,

“公羊大帥,萬萬不可撤兵啊,我們兩家皇帝讓我們並肩作戰,共抗強敵。

若是乾軍後退,單靠我楚軍一軍,是攔不住燕軍的是。

唇亡齒寒啊公羊大帥。”

公羊戈怒聲吼道,

“你還知道唇亡齒寒?你還知道我們要並肩作戰嗎?你還記得皇帝的命令嗎?

可你們是怎麼做的,出賣友軍,消極怠戰,只想儲存實力,致我大乾軍隊深陷重圍於不顧。

你們楚人,還真是說一套做一套啊!

本帥意已決,在皇帝命令沒有到來之前,本帥絕不會再主動出擊了!”

“走!”

公羊戈拿起自己的頭盔,帶著乾軍的將領,轉身向著外面走去。

而後,他們調遣在城內的輜重營糧草營,拉著糧草輜重,便向著城外趕去。

大堂內,獨留下一群楚軍將領,面面相覷。

一個楚軍統帥說道,

“大帥,這乾軍是啥意思啊,要臨陣脫逃嗎?竟然置他們皇帝的命令於不顧,這是欺君之罪啊!”

這個時候,他們還在想著別人的錯誤,絲毫沒有去想自己的錯誤。

眾人又是一陣唾罵乾軍。

項渠擺了擺手說道,

“事已至此,想走的我們也留不住,乾軍不再主動出擊,我軍即便是主動出擊,也難以取勝。

安排好各軍,在大營和城內做好防務,我們抵擋燕軍的到來。”

“遵命!”

乾人回了軍營,已經是半夜時分了,他們自然不可能半夜就走,勞累了一整天的乾軍,也是損失慘重,傷兵眾多,需要休整。

只是,原本人聲鼎沸的大營,此刻卻顯得空蕩蕩的。

公羊戈為了儘快得到回覆,採用了飛鴿傳書的方式,向著楚國皇室和乾國皇帝傳達資訊。

他在信裡,嚴厲的斥責了楚軍見死不救出賣戰友的行為,表示自己極其憤怒,難以與楚軍共事,並且還誇大其詞的說了乾軍的英勇血戰,才在兩倍於己的燕軍之中殺出了重圍,並且決定,南撤二十里,避開燕軍鋒芒。

另外,他還詢問乾皇,他究竟是該戰還是該撤。

寫好了信後,他立刻飛鴿傳書放出去,然後等待回信。

……

燕軍這邊,並沒有開會,沈長恭只是說了一宣告日先休整,把傷亡和殲敵人數統計出來後,再開會佈置下一個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