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好像說的是,晉王奉命去解救被圍困的河岸大軍,還沒走到,河岸大軍就投降了?”

“好像是這麼回事啊。”

“這可怎麼辦?晉王帶著多少人回來了?現在洛陽還剩多少兵馬,能擋得住燕軍嗎?”

眾臣正說話間,門前忽然傳來了太監的聲音。

“晉王覲見……”

曹翔穿著盔甲,挎著劍,一步一步的走了上來,單膝跪地行禮。

整個朝堂上,只有他,才有資格帶劍上朝,可見曹德對他的信任。

曹德說道,

“平身,你自己說說吧。”

“是,皇上……昨日,臣帶領大軍的,前去奪回河岸大營,本想偷襲敵人,但敵人早有防備。

河岸大營不容有失,否則敵人將會暢通無阻的過來。

臣冒死前去攻打,拼死也想奪回大營。

但……臣敗了,燕軍之勇,實屬罕見,臣冒死才帶回來五萬多人。”

聽到這話,眾臣再次炸鍋。

帶著十五萬人過去,卻只帶了五萬人回來,這樣一來,洛陽就只剩下二十萬守軍了啊。

這該怎麼打?

曹德問道,

“還剩下二十萬人,你覺得,我們能抵擋得住燕軍嗎?”

曹翔立刻說道,

“臣必然竭盡全力,粉身碎骨,拼死守護好洛陽城,等待援軍的到來。”

“朕沒問你怎麼守,朕問你守不守的住。”

曹翔思索片刻後,苦澀說道,

“洛陽城大,守軍人數被分攤,需要守的面積太大,而敵軍卻可以只攻一點,只要一點被破,他們就能進來。

若是其他軍隊,臣有信心能守住。

但……燕軍之勇、火炮之利,千古罕見,無法匹敵,縱觀燕軍攻城戰,皆是一日破城。

臣……守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