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紫菱見到女帝真容的那一剎那,不禁被對方的氣勢所壓倒,甚至都忘了呼吸。

這就是絕世女帝的氣勢嗎?好強大,好嚇人。

她原本已經不再緊張的心情,又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

她感覺自己在對方的面前,渺小的像是一隻螻蟻,提不起半點其他心思。

這樣的一個女人,是怎麼被沈長恭這個人給拿下的呢?

他面見女帝的時候,都不會緊張嗎?

魚紫菱悄悄撇了一眼沈長恭,卻發現,此時的沈長恭,眼中根本沒有半點緊張,反而只有思念、愛慕和一些寵溺的神色。

這是丈夫看見妻子時的神色。

女帝緩緩開口道,

“諸位愛卿,為朕為朝廷,治理齊地都辛苦了,如今齊地歸附大燕,日後所有齊人百姓,都是我大燕百姓。

眾卿要一視同仁,做好父母官,為民做主,鐵面無私,愛民如子。

有功者,朕會重賞,傷害百姓者,朕嚴懲不貸!”

“臣等遵旨!”

眾人再次行禮。

女帝從龍輦上走了下來,雖然沒有帶下來一個人,但是她一個人走過來,就像是有千軍萬馬一樣。

她首先走到了南王的身前。

“參見陛下。”

南王馬凌抱掌行禮,嘴角也掛起一絲微笑。

“王叔,你我,也有兩年沒見了吧?這些年,你一直在外忙著軍務,未曾回過盛京。

朕只有你一位血脈親人了,日後有時間了,要都帶著妻兒回來看望朕啊。”

“微臣遵旨。”

南王恭敬的說道。

燕扶搖眼角閃過微不可查的失望。

她其實是很看重親情的,也很信任南王馬凌,可馬凌深諳朝堂之道,認為自己是在外統兵打仗的王爺,手握重兵,本就容易引起猜忌,若是再經常回京城,怕是要被官員彈劾有結黨營私之嫌疑。

若是經常去見女帝,文官們又該說他仗著兵權和血脈蠱惑陛下等等。

所以他從來不插手任何政務,能不回京就不回京,潔身自好,避嫌。

燕扶搖又走到了沈長恭的面前。

二者相視,皆是噗嗤一聲笑了。

沈長恭也不管什麼君臣有別,殿前失儀,直接一把便將小嬌妻給摟緊了懷裡。

小別勝新婚的二人,相擁了許久,這才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