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王爺,陛下登基時日尚短,這些嬪妃都是要陸陸續續的安排外出的,需要幾年的時間。”

尚儀局總管胡尚儀低著頭說話。

“是嗎?你抬起頭。”

沈長恭走過去,看著這位四十多歲的女人,冷笑道,

“這裡以後就是我大燕皇帝的行宮了,你給本王說實話,以後這座皇宮還歸你管。”

聞言,胡尚儀扭頭看了看身後的眾人,然後又猶豫了片刻後,小聲說道,

“皇后性子剛烈,始終不肯與陛下同房。陛下孝心有加,經常去看望先皇嬪妃。”

沈長恭聞言一怔,噗嗤一聲笑了,而後捧腹大笑。

他身邊的南王滿頭黑線,暗道這種事情有這麼好笑嗎?

胡尚儀低著頭,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沈長恭說道,

“胡尚儀,以後你還做這裡的總管,後宮歸你管,這些嬪妃,全都找幾間房子暫時看押起來,還有他們的宮女太監。

等到戰局穩定後,再做安排。

另外,其他有工作的還各司其職,但是不許胡亂走動。

對了,之前皇后的宮女呢,叫出來。”

“是!”

胡尚儀行禮,然後向著身後喊道,

“秀琴、昭華,你們皇后宮裡伺候的人都出來,王爺要訓話。”

十幾個宮女太監立馬走了出來。

此時,身後的板車也到了。

沈長恭說道,

“你們馬上帶你們的皇后,回宮裡邊去,讓御醫立刻給她療傷。”

“遵命!”

十幾個人立馬跑了過去。

兩個小宮女見到魚紫菱渾身是血,昏迷不醒,當場便哭了,一邊哭一邊喊皇后。

他們拉著板車,忙不迭的向著後宮趕去,還喊上了御醫。

處理完魚紫菱的事情後,沈長恭等人才向著前面大殿走去。

此時,這一座齊國的權力中心,已經全部落到了燕國的手裡。

齊國的巨鼎還在,但是玉璽被帶走了。

在大殿裡逛了逛後,沈長恭對侍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