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紫菱氣的咬牙切齒。

長這麼大,誰敢對她這麼不恭敬過,誰敢這麼冒犯調戲過她?

就算是齊皇,見到她也是相敬如賓,唯唯諾諾,她在齊國那可是萬人之上的地位。

習慣了到哪都倍受尊重的她,此時被一個流氓毫無顧忌的用汙言穢語調戲,氣的她是七竅生煙,羞恥至極。

“我一定要殺了沈長恭,殺了他!”

魚紫菱鼓著嘴,氣呼呼的。

這個可惡的男人,氣死她了。

……

沈長恭等人往回走著,公孫婉兒在他身邊,一邊騎馬,一邊用右胳膊肘搗了搗他,陰陽怪氣的說道,

“怎麼?這就看上人家了?哎喲喲,之前是誰說的來這?

「我都沒有見過人家,我咋可能會對人家感興趣呢?我不喜歡人妻,我絕對不會招惹外面的女人的。」

嘖嘖嘖,真是虛偽啊,呵,男人,口口聲聲說的好聽,一看見人家就走不動路了。

之前找女人,好歹也是收了以後才說是自己的女人。

現在倒好,人家還是敵軍呢,人家還在城頭上站著,帶著十五萬大軍跟我們打仗呢,你就開始說人家是你的小妾了?

真是猴急啊,急不可耐啊。

嘔,噁心啊噁心!”

沈長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也不辯駁什麼,只是說道,

“你回去後,到我營帳裡來。”

“不去。”

公孫婉兒慫了,縮了縮脖子。

想要打馬跑開,卻被沈長恭一把抓住了韁繩。

回到了燕軍軍營後,沈長恭直接打馬,來到了自己的營帳門口。

然後翻身下馬。

公孫婉兒趁機一躍而下,就要溜走。

卻被屠雀翎一把抓住,拎著衣領子給拎回了營帳裡面。

那公孫婉兒往地上一丟,屠雀翎伸手把簾子拉上了。

沈長恭坐在軟榻上,看向公孫婉兒,冷笑著勾了勾手指頭。

公孫婉兒爬起身,回頭狠狠瞪了一眼屠雀翎,然後跑到沈長恭身邊,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用最噁心的語氣生硬的撒嬌道,

“夫君,人家不想打屁屁,好痛痛……”

“哎呀!”

沈長恭並不吃她這一套,直接一把將她放到腿上,扒掉褲子,對著那雪白的渾圓挺翹,便揮起了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