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脫下軍裝,滾回家裡去,大燕不需要軟弱的將軍!”

沈長恭沉聲喝道。

吳然抬起頭,看著沈長恭,淚流滿面,說道,

“王爺,以前,末將跟隨寧王守餚關,從來不敢主動出擊,只知道防守,絕不敢挑釁。

末將把這個壞習慣帶到了這裡來,是末將的錯。

末將不求王爺恕罪,末將也不做這個將軍了。

只求王爺讓末將當一個排頭兵,當一個馬前卒,來與敵軍交戰,來為兄弟們報仇雪恨!

要是戰死,末將願意第一個戰死,末將死得其所!

末將不怕死,末將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等著您來,帶我們去報仇啊!

求王爺了!”

吳然摘下頭盔,腦袋死死的磕在地上,額頭都磕出血來了。

沈長恭眼神冷漠的看著他,說道,

“本王的命令不會更改,回去吧。”

說完話,沈長恭便轉身帶著人下去了。

只留下吳然,滿臉不甘心的抬起頭。

上了馬車,沈長恭又坐了下來。

一直沒說話的屠雀翎問道,

“王爺,我看那個將軍人挺好的啊,頭都磕流血了,很有誠意的,為什麼不讓他去報仇啊?”

沈長恭淡然說道

“如果磕頭可以恕罪,可以彌補過錯,那這世上任何錯誤就都沒有代價了。

他若是真的想報仇,在本王來之前,就該去帶兵屠殺蠻人,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他磕頭不是悔過,只是求饒罷了。

他要報仇也不是真的想報仇,而是為了投機取巧保住自己的將軍位置。

而且本王保護你心軟,若是這次饒了他,日後每個人犯錯了都來磕頭怎麼辦?”

聞言,屠雀翎怔怔的點了點頭,說道,

“還是王爺想的深遠,我都沒想到這些。”

公孫婉兒冷哼一聲,傲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