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典客說道,

“沈王,這個不是去年商談的時候,就定好的嗎?我們是先劃定了邊境,然後你們才遷都的啊,這個也怪不得我們啊。

若是實在不行,我們齊涼二國各讓出盛京南部的兩郡作為緩衝區,另外從別的地方再劃兩郡給我們也好啊。”

齊國這個時候,還想著要九郡之地呢,甚至還主動幫沈長恭出主意商談,做出讓步。

齊國的做法有理有據,完全佔理,乃是君子之為,挑不出半點毛病了。

可惜他面前的那個人不是君子。

沈長恭壓根也沒想給他們這麼多土地。

不僅不想給,還想把齊國再吞了。

跟沈長恭合作,那就是與虎謀皮。

沈長恭招了招手,小太監用托盤端著一卷聖旨走了過來。

而後,交給了齊涼的使者。

兩國使者不明所以,將其開啟後,大驚失色。

這個聖旨,是坤皇的聖旨,上面還蓋著坤國玉璽。

聖旨的大致意思就是,他自己無德,失了天下,愧對列祖列宗,命令坤國所有領土,全部歸屬燕國,望燕國朝廷好生對待黎民百姓等等……

齊國典客臉色鐵青,一直以來被燕國傲慢態度積鬱的怒火爆發了,喝問道,

“蘭陵王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憑藉坤皇的一紙詔書,就想要把整個坤地全吞了不成嗎?

此戰之中,我齊涼二國也是出兵出力了的,而且按照盟約……”

“啊對對對,你們齊涼二國是出力了,可你們從頭到尾,就只是牽制住了三十萬坤國邊防軍而已。”

沈長恭眼神陰冷,沉聲喝道,

“就這三十萬大軍,還是在我國滅掉坤國之後,那些兵馬失去了補給和援軍後,打到年底你們才滅掉的。

兩國出兵八十萬,打坤國三十萬都打不下來。

我們大燕出兵五十萬,前前後後滅掉坤國百萬大軍,直搗黃龍,打下了盛京。

若是沒有我們,你們兩國,怕是一百年也打不下來那邊境。

自古以來,有多大本事吃多少飯。

你們打下來多大地盤,就要多大地盤就行了。”

涼國丞相和趙彪面色難看至極,齊國典客更是氣的臉色漲紅,差點吐血。

齊國典客大喝道,

“可是我們的盟約上,寫的清清楚楚,要劃分八郡給我國,我國死傷了那麼多的將士,花費了那麼多的金銀糧草,難道就只能得一郡之地嗎?”

沈長恭冷哼道,

“你們打下來多少要要多少,其他地方都不是你們打下來的,你們憑什麼要?

要不是看在你們兩國出兵死傷眾多的份上,這兩郡本王都不想給你們。

看在盟約的份上,杏陽郡給齊國,原馬郡給涼國,兩郡中間的這個安陽郡,這麼富庶的地方,也給你們了,你們看著分吧。”

齊國典客指著沈長恭,手指顫抖怒喝,

“沈長恭,你竟然如此厚顏無恥,竟然拿區區三郡之地,來打發我們兩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