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相,什麼事情這麼著急,讓你帶著全家老少逃出城來,都沒來得及提前跟我們說一聲。”

袁初嘆了口氣,說道,

“還好老臣反應快啊,但凡慢一步,這顆腦袋就沒了,坤皇瘋了啊,對權貴們下手了。”

“哦?這是好事啊。”

沈長恭笑了。

正好還省的他們動手了。

接下來,袁初便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沈長恭聽完後,眉頭微微皺起,說道,

“確實還是有點麻煩的,坤皇把那些將軍的家人都控制了,等於是控制了軍隊,那這些軍隊現在全都為他們所用了。”

袁初點頭道,

“是啊,說句王爺不愛聽的,老臣原本是想在坤國站最後一班崗,然後清清白白的加入燕國的。

但是皇上搞這麼一手,老臣也不得不自保了啊。

萬望王爺海涵。”

沈長恭笑道,

“唉,袁相這說的什麼話,你棄暗投明,本王歡迎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怪罪呢?

袁相顧忌名聲,那也沒問題,本王可以對外面說,你是被我們扣押下來了。”

然而,向來愛惜名聲的袁初卻說道,

“不,王爺,老臣有一計,願搭上名聲,策反那三十萬坤軍。”

“哦?袁相有辦法?請速速說來。”

袁初說道,

“王爺,坤皇現在已經民心軍心盡失了。

他搶劫普通百姓的舉動,讓盛京百姓對他惡評如潮。

這是失了民心。

他拉攏將軍,搶掠其他官員的行為,也讓他徹底得罪了軍中的千夫長、百夫長這些中層軍官。

要知道,可不光是那些將軍是權貴家的啊,還有一些勢力較小的權貴,還有一些靠著軍功升上來的平民軍官,他們的家可是都在盛京城裡,都在被搶掠的範圍啊。

就連一些普通士兵,他們的家也是盛京裡的,都在被搶掠的範圍內。

而且他還挪用了軍費,把所有的軍費也都當成賠款,要拉過來。

此舉更是把所有計程車兵都給得罪了。

當兵就是要吃餉的,不給餉銀誰給他拼命?

再加上之前他只敢賠錢不敢打仗的舉動,早就讓他喪失了所有的軍心!”